秦正思脊背上都在冒汗，是的，秦正语又在提醒他，他的恋兄情结。他没想到这恋兄情结会扭曲掉他的取向，或者说……秦正语难对他有那方面的念？他没敢再想下去，只要一想到这个念他就要崩溃，他只好说：“事情已经发生了，也没什么办法，你如果觉得这样开心，就去找男的吧。你快十八岁了，我不能决定你的人生，就这样。”

那间房间去了。他敲了敲门，没有回应，他再敲了敲，里边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

秦正语几乎听不下去他下面在说些什么，他看着他，冷静地看着他，直到对方面上现一些奇怪的神——那神中几乎带了惊惧。

“无论我变成什么德，你都要原谅我。”

“……你答应过我的。”

秦正思受到他语气当中的咄咄人。“那个，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你也这么大了，我就是觉得有……”

“……”

17.

他打开了门，看见自己的弟弟坐在书桌前，腰板是一不自然的僵直，却低垂着，视线落在桌面上的某个地方。

“秦正语？”

“对，我是同恋，”秦正语站了起来，“你想说什么？”

“我……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是同……”秦正思话说一半，就止住了。

秦正思哑然失笑，“原话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

“我不，反正就这个意思。”

“秦正思，你也知我从小没接过什么正常的关系？”秦正语冷笑，“也是，我在那么长一段时间里，边几乎只有你一个男的，我要变成同恋其实也很正常是吧。”

“嗯？”

他忙不迭地说

他又说了那两个字，秦正语到疼裂，“正常”，什么是正常？他只有去把自己那条望的沟壑彻底用虚无填平，然后装作自己什么都不想要，才能变成正常。正常意味着他再也不会受到任何一丝丝的快乐，别说神上的，就连上的也尽数全无。秦正思到底不他？如果他，又怎么舍得让他从此变成一没有觉的泥塑？

“有什么？有吃惊？还是有恶心？”秦正语朝他走来，“你养这么大的弟弟，结果是个被男人的同恋，你觉得有什么？”他微微歪着脑袋看秦正思，样甚至有些可恨的天真，“哥，说啊，真心话。”

秦正思皱起了眉，他看着秦正语，觉得他这样的姿态是如何摆来的？倒像他是那个理亏的人了。秦正语果然还是跟以前一样任，惯坏了的孩。他沉了一会才慎重地开：“我只是以为你会比较正常，没想到……也许是我从小没让你接过什么一些正常的关系，所以才会这样。不过木已成舟，我尊重你的选择，你快要变为成年人了，真要这事我也拦不住你，我只能劝你，不要滥，保护好自己……”

秦正思呼了一下，“你……没有什么打算跟我待的？”

“门没锁。”

秦正语的肩膀垂了下去，他长长地从腔吐一气，然后说：“对不起，哥，我没早跟你说……算了，反正你也知了。对，就像你说的，事情已经发生，我的取向暂时没法改变，我会答应你好防护措施的。好了，我想自己一个人静静，你去吧。”

秦正语转过来，秦正思发现他底一片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