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喜你叫我哥。”

“嗯？”他抬起睛看他。

冯骏又笑了，“……其实我一直记得跟你的第一次见面。”

“我知，”冯骏忍不住又笑了，“你这小孩，怎么戾气还重的呢，我也没说要什么啊。”

“你发现了？因为我觉得我跟你是这样畸形的关系，再叫哥哥真的会有些奇怪。”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应该没有吧。”秦正语有些汗颜。

“其实你聪明的，估计早就猜到了，只是没敢问吧。”

“对。”

“陈焕然手上的伤，是你的吧。”

冯骏看着他笑了一下，“你很奇怪我为什么会问你这问题？”

“为什么记得我。”

“觉得很别扭？”

秦正语躲在里边换衣服，才穿到膝盖，门被人突然推开了，他被吓了一，差摔倒，抬一看却是他们店长。秦正语有些尴尬，把提了上来，光着上冲他打招呼，“冯、冯哥。”

秦正语躲开他的手，“所以冯哥，你跟我讲这些是什么意思？”

“我其实不是很了解他，也不是很想了解你们的事情，以后不用跟我待什么。”

“本来也就是平等的。”

秦正语穿好衣服坐在那张木制长椅上，双手乖乖地摆着，听冯骏问他：“我就是想问你小陈的事情。”

“还好，呵呵。”

“没什么意思，就是最近，他好像心思不在我上了，我怀疑他……你懂的。我就顺便跟你待一东西。”

“陈焕然他现在有在谈恋吗？我是指，学校里的对象。”

“呃，你问吧。”

“是吗，可是我喜叫你的名字啊，这样我们俩看起来就是一平等的关系了。”

“这是我们圈里的的情趣，没必要跟外人说明，”冯骏了他短短的发，“再说了，我看起来像那恶人吗？”

秦正语看他表情很放松的样，也就实话实说：“嗯，我猜到了你们应该是……”

“嗯？”

…绝对不可能是现实，所以说到底只可能是个梦吧，这不是个双项选择题，这他妈是个填空题诶。”

“嗯？你问吧。”

秦正语笑而不答，只慢条斯理地说：“哎，还是看你的书吧，秦正思。”

“有。”

秦正语把印有品牌名称的制服衬衫穿上，系着前的两颗纽扣，这时又听冯骏说：“小秦啊，我想问你个事。”

闷的盛夏很快到来，夏天的时候，这个城市经常下起暴雨，有一天秦正语上完了课，赶去校外兼职的地，突逢这暴雨，也没带伞，被浇得如同一张透的纸，呼啦啦地飘了店里。陈焕然已经在店里了，这时见他这幅样，就给他拿了一店员的制服。叫他赶里的更衣室去把衣服换了。

秦正语举起手腕，“就这里，有伤痕，是你的吧。”

“你应该知为什么，对吧。”

“你是不是很久没叫我哥了？”

冯骏走来，在一旁的储柜里拿东西，只冲他了。

秦正语腾地站了起来，冯骏看他有些张，也跟着站了起来，拍他肩膀，“别张，我只是开个玩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秦正语……”

“来，你过来这边。”

秦正语回想了一下，“是去年冬天那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