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不可！”童急唤：“先生以为，公若只为求医，见到毒|药必会离开，只有心怀不轨，才一定会为了见先生而选择服药。先生已认定你是歹人，一定不会救你的，他不救你，你就……”

“冷大夫，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既然如此，看来温某只有服下此药，才能释先生之疑了？”说罢，拿过匣，打了开来。

温玉腹中一阵剧痛，连吐数鲜血，可是——他真的没死。

冷霜成微微了一下，将一枚药递给他，转而去，未尝一言。

温玉落座，又问他：“冷大夫是如何知我是温玉的？”

“完了完了，人命了！”童害怕地捂上睛。

“你家先生怎么不说话？”

“他是哑。”童：“灵枢会语，先生与人，都是由灵枢代为转述。”

“你不必我怎么知，只需听我说的对也不对：“你家先生不想见我，便让你拿这玩意给我，还说，若我当真诚心求见，便把它服下。可是这样？”

“可他是哑，你不在岂不更不方便？”

“一对怪人……”温玉摇摇，也跟了上去。

“是……”童嗫嚅一声，下意识地退了几步，小声：“公，你……你别误会，之前有人想对先生不利，你带着剑，又一定要见先生，先生怕你和他们是一伙的，所以才……”

温玉推开门，主人冷霜成的房间映帘。屋内陈设极朴素，家之外，惟一张琴，一枰棋，几卷旧书，满室药香而已。

“先……先生！”童见状大骇，连忙跑了去。

正思索间，门又开了，童低摆着手里的盒，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敢开。

藐姑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淖约若，不五谷，风饮。

“你不去？”

“先生知温公所谈之事必数机密，我在不方便。”

温玉瞥了一盒：“这里面该不会是毒|药吧？”

温玉将药服下，疼痛立解。望着冷霜成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你怎么知？”

“温公，快别看了，先生叫你去。”

一袭长衫的冷霜成依旧端坐几案之畔，静静注视着自己。

看着前姑山仙客一般的人，温玉迷惑了：他从未见过如此纯净的睛，而且，这双睛为何如此熟悉？

冷霜成轻轻摇，示意他坐下。

仅要像防贼一样防着这位“好人”，还得重新考虑一下——真的能让他为皇上医治么？

到了门，灵枢停下，对温玉：“温公请，先生在里面等你。”

“问那么多什么，快走了！”灵枢神一变，扭便走。

须臾，童又跑了来，后还跟着一位材颀长的男。男看到温玉的那一刻，略微楞了一下，旋即对着童动了动嘴，童又对温玉：“先生问你，你的真名是不是叫温玉？”

“我就怎样？”温玉一脸无所谓，将药往中一丢：“第一，我不会死，第二，他一定得救。”

“用笔写啊，笨！”

“正是。”温玉将目光转向男，同样楞了一下：“冷大夫？”

“原来你叫灵枢。你该不会有个兄弟叫素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