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工得全神贯注的时候，突然听到耳边有人低低地：「喂，把衣衫合合好，都看见了。」

过两天询问变成威胁。

那小氓去闯前最后一次来他那儿的时候，提著一壶酒，是把他从被窝裏拖来，他陪他喝酒。

虽说舒三刀是个地地的小氓，但从来没给他造成大的麻烦，有时还会送些野味什麼的给他。偶尔还会脑发帮他气啥的。比如说前面那个小气的东家，被人罩麻袋打得两个月没敢门见人。

当时这小也不知饿疯了还是怎麼的，在他去山裏捡柴的时候突然从树上下来用树枝敲他脑袋，抢了他的粮就往嘴裏，结果被冷的馒噎得脸红脖差断气。看他著实可怜，自己也顾不上脑袋还血不止，把他倒提起来，拍他的背，帮他把馒拍了来。后来看他饿得发绿光、上又连

十六岁的舒三刀已经敢把他拦在无人经过的山上，一幅调戏良家民男的氓样：「喂，我的女人怎麼样？」

「哥，我不要老盯著你的自己摸自己了，晚上我来找你好不好？」

走在路上，小氓贴过来，贴著他的耳朵：

……。

在路边方便的时候，突然旁边就贴了一个人，盯著他的某位、用一很奇怪的声调：「原来你时是这个样。」

给这混小破坏了两次婚事的守视若无睹地从他面前绕过。

「喂，这裏没人把衣服都脱了吧。你看你得浑都是汗，这模样如果不是站著而是躺著，那就跟我昨晚的那个梦一样。」

……害得他剩下的全生生憋了回去。而这一憋就让他落下了一个可悲的病，得以后每次在外方便的时候，总要观四路耳听八方，就生怕再有人突然现在背后。

所以，不规矩就不规矩吧，说到底，你能跟个半大不小的孩生啥气？

「为什麼你的肤这麼黑呢？不过黑也没关系，好摸就行。」顺便摸两把。

「我说姓何的，不要给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可告诉你，晚上我来找你，如果你再敢把门窗都封死了，我就告诉你爹，你玩我！」

一杯酒被下肚，酒量一般般的他带著刚睡醒的迷糊，听他说些恶心拉的疯话。

「喂，何守，给你三天时间，你要不乖乖躺到小爷的床上去，小心小爷放火烧你家！」

……我忍！

至於他为什麼会知？……因为那小每次「为」他什麼事，都要跑到他面前来领功。唉！

这小不提还好，一提这个，守就一肚恼火。

……他想，晚上让二娘烧绿豆汤给他喝吧。天，这孩明显上火了。

「……！」

可就在守已经对这小莫名其妙的行为习以为常、可以当笑话看的时候，小氓舒三刀竟又想了新的折腾他的方法。

……。

山溪边。

类如什麼从小就看上他，就因为大冬天他把他抱回家。

去砍柴。

时间一天天过去，小孩也越长越大。

三天过后，小氓恶狠狠地拦住往家赶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