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知你——”中年人声音有一瞬的迟疑，很快又响起来，皱着眉上下打量的神令他分外莫名，“你的Alpha对此没意见？”

后再度起飞，到达烈韦里的时候已是半夜。在时隔四年后，背井离乡的杰克·穆勒再次踏上了家乡的土地。

“好吧。”中年人举手投降，“休息一会，我们再上路。”

傍晚时分他们开过维卢广场，穿过塔尔图公路，一路往下就是烈韦里的老城——杰克曾经的家。

他的前教官亲自来接他。

“是不像。”中年人尴尬地扯了扯嘴角，然而神里还是透疑惑的表情，比了个单的手势，“那你是——？”

杰克仍然记得自己生的那个地方，他整个孩提时代都是在这条小街度过的。在那间寒冷的低矮石屋内他曾一次次和母亲数着桌上仅剩的面包屑；在那条狭窄的，有着层次不齐的细长石梁横居其上的巷里他又是如何和其他的孩们打架。那个时候他比所有同龄人的个都要小一大截，打架也总是输，被撞在糙而斑驳的石墙上，过大的衣服上被撕开一层又一层的，再踩上几个脚印。但母亲从未责备过他。“你们真像。”她只是叹息着，倒给他一杯味寡淡的，用微凉的手掌轻柔地抚摸着伤，“从来不知畏惧。”

年轻人立刻扔下手里的瓶，空瓶惯在地上啪嗒一响草丛里，他摆一张凶狠的脸：“这跟你没关系。”

杰克接过来抹了抹嘴：“谢谢。”

在照雇主的要求前往指定地的途中，中年人一直絮叨个不停。从烈韦里的旧市政厅自从被废弃后是如何成为阿尔尼亚黑帮的聚集地，到最近伊东尼亚军队的新动向，后来甚至兜售起了Omega的信息素掩饰剂。惹得杰克不胜其烦，几乎想把那几抑制剂统统对方的大脑。他不由地怀疑起当年会对这个家伙的絮絮叨叨甘之如饴的自己到底是有多不谙世事。

“亲切的话，为什么你说来却像是嘲讽。”中年人苦笑着也跟了上去。

“什么？”青年停下手上的动作。



直到胃中绞痛停止了好一会他才直起腰，侧面适时地递过来一瓶开了盖的矿泉，等他漱了对方又递过来一张纸巾。

年轻人立刻脸一黑，反应过来对方在看什么，“不，我没有Alpha。”他说着一抬眉，“我闻起来难像个被标记过的Omega吗？”

“你的——呃——”中年人指了指他的腹。

连日的舟车劳顿加上中年人没话找话的唠叨令他昏脑涨，开往旧市区的路况又不好，小破车一路上下颠簸，车窗玻璃也在寒风里稀里哗啦地响个不停。他裹着冲锋衣捱了些时刻，最终还是忍无可忍地要求对方停下车，冲到路边的草丛里大吐特吐。

“我本来以为你还要多等几天才能过来。”中年人伸手要接他的行李，被杰克一扭往前走了几步避开，便一个伤心的表情，“你也太不领情。”

杰克一皱眉带着少许嫌恶的表情，快步往前，只留给他的前教官一个背影：“老人家还是别其他的比较好，好好休息去吧。”

他拎着行李袋下飞机时正看到对方在接机举着牌，还一脸疲倦地打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