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说话。

“我只问一个问题，你们如果不愿意说，可以或者摇。”他顿了顿，了拳，行压抑住心的悲凉，一气，才问：“如今，北疆太平吗？”

许久后，才有个人轻轻摇了一下。



“胡老三刚说这些北疆军将士都是被迫的。”徐墨环视着众人，缓缓，“可是，我仔细观察过这些将士。他们并没有任何被迫的怨怼之。”

胡老三登时就愣了，随即想明白了般，神骤变，跌坐在椅上，垂得低低的。

“元帅，你别听他胡说。”一个人腾地站起来，把胡老三扯下来，摁在椅上，“这个胡老三嘴上向来没把门的，信不得……”

徐墨冷冷地：“你们不肯说？”

他慢慢走了去，到了门，才想起什么，回匆匆嘱咐了一遍：“你们……你们现在此住下，等……”

“你们不肯说，我自然也有自己的方式知。我只想听你们说。你们是我最信任的下，在战场上，我们都是把命给彼此的。”

“等我以后再来安排吧。”他只能扔下这一句，逃也似地匆匆走了，“你们且好好住下。”

胡老三傻乎乎的，还咋呼了一声：“啥扯我袖……”

等……

徐墨不看他。

其余人也尽皆沉默。

空气沉默着。

北疆也不太平了。

徐墨静静看着他们。

室内的安静让院外仆妇们的玩笑声愈发清晰了。

徐墨有一悲凉的预，扔抬了声音，一字一顿地问：“所以，这几年，北疆到底成了什么样了。”

他只是盯着众人，仔仔细细的，一丝一毫表情都不放过：“所以，你们也不知这些北疆军将士为什么在这里？”

徐墨等了一下，确定了答案，才慢慢说：“我知了。”

胡老三突然抬起，站起。徐墨望着他：“胡老三，你愿意告诉我吗？”

只有窗外风声细碎，呼呼的，一阵歇一阵，将远远的仆妇玩笑声卷了来。隐隐约约的，似乎是一群人起着哄，让昨夜打叶牌赢了的请客。随着来的，还有日的幽冷香，不知是什么树，寻常不起，一开竟如此芳香艳。

他慢吞吞站起来，摇晃了一下，扶住了椅才站好。有人要来扶他，被他推开了。

那人也说不下去了，讪讪坐下。

众人对视几，慢慢摇。

为他是个谁？简直太嚣张了。看我非要让他们见识见识我北疆蛮的厉害……”

空寂的房间只有他一人的声音，突兀尴尬。

这一句来，室内更静了。

徐府他也回不去了。

“元帅……”胡老三分明极有勇气的。却在徐墨看了他一后，忽然挪过了，说不来了，“我……”

天地之大，他该往哪儿去呢。

沉默。

徐墨看见胡老三顺着那人的手指望向自己。胡老三吓得几乎起来，反应过来了，立刻找补：“元帅元帅，我没有想说您弟弟，我真没那个意思……”

他说着，自己也茫然了。他原是要说，等过段时间，便离开这里的。可现在，他该去哪儿？

“所以，我想听你们的答案。”

旁边的人偷扯着他的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