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闭上了，再睁开，动作愈发定。他玩着他的那话，顺着一路抚摸上来，受着那话儿在手心里瞬间胀大。等抚摸到了端，他又握着端打了个转，用指尖轻轻勾了一下。

“不。”徐白拼命躲闪着，拼命推着徐墨，“徐墨，我不要你同情我。我不要。”

“信上说，蛊毒发作，必须和第一次合的人才能缓和。我第一次是和你的。我不在你边的这几个月，你怎么办的？”徐墨轻声问。

“我早该想到的。”

徐墨笑着。现在他只会笑了，笑着他傻，笑着他蠢，笑着他没用，要让他自己的亲弟弟用命来救他。他内疚到睛发疼，哭都没有泪了。“我早就该知的。我活着就是害人。你，北疆的百姓，阿赤……我到底害了多少人。”

那一双漂亮的朦胧的红泪不见了，只剩下两个灰白的珠，无声地望着天板。

直到他牙齿咬里，他也没再声。

“哈哈哈哈哈哈……”

徐白还是一声不吭。

他只是僵的躺着。

徐墨望向徐白。居临下的，他看得见他的脸，嘴颤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坐了两个字的型，却最终还是没有说，泪无声地往下。

徐白望着他。

他笑着，又笑了泪，笑到无声恸哭起来，“我就是个罪人。”

徐白肩膀无意识抖了抖。

“不要。”徐白不停挣扎着，泣着，“放开我，我不要。”

徐墨忽然发了狠，一把将徐墨的给扒了下去，行掰开了他的，用膝盖压住他挣扎的，疯狂的说：“徐白，你给我记住。无论如何，你必须活下去。无论如何，无论如何，你听见了吗？”

徐墨弯下腰，轻轻吻着他的睛，“徐白，无论如何，你必须活下去。”

“我上中的是叫媚蛊吧？”徐墨自嘲的笑了笑，“之前，你好几次要和我说这个媚药的事，都被我打断了。就是想说这是个媚蛊，会定期发作的，对不对？”他也没等徐白回答似的，又，“所以，现在是媚蛊又发作了？”

“不怎么样。”徐墨将他掰过来，盯着他，一字一顿，“你必须给我活下去。”

他行分开了徐白的，然后用手握住了徐白的那话，上下动着。徐白立刻尖声叫了一下。只一声。他立刻就咬住了。徐墨望着他，望着他把嘴咬得发白，咬破了，了血。

徐墨不他的话，而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不顾徐白的挣扎，将他的衣袖了下来。一条细瘦到嶙峋的胳膊上，浅浅十来排列着的疤痕，时间久的已经淡成了白，新近的还刚刚结痂，“自残。”

笑了笑：“难怪上次我足足睡了两个多月。我还说，为什么解毒需要这么久。解毒当然不需要这么久。可是要转移毒，一定是费了很多功夫，对不对？”

徐白一声不吭。

徐白缩得更小，抗拒地：“我累了。你走吧。”

很生疏的动作，徐墨努力凭着甚少的经验，想要得完整一些。

徐墨却格外。

徐墨一声不吭，径直褪下了自己的衣。

徐白轻轻颤了颤，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