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摇：“他不是这人。”

一行人上了楼。

徐墨瞟了他一样，替他倒了杯茶：“哈奇现在可是在北疆军的控制下。你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过来，也不怕北疆军一拥而上，将你捉拿了。只要将你控制了，洛城岂不是手到擒来，还有什么可谈的必要？”

赤鲁看了他一：“那么，徐将军，你会吗？”

众人这才罢了。

他和赤鲁对战多年，彼此都很了解。赤鲁是典型的草原汉，崇尚力量和速度，最讨厌谋诡计。若不是他生了病，北疆军想要如此势如破竹地攻下北疆三城，至少要上原来三倍的时间。

徐墨抬眸，似笑非笑：“与这相比，我更好奇你是怎么躲过兵士，到哈奇城里来，还敢这么有恃无恐地坐在我面前的。”

赤鲁举起茶杯，向徐墨敬了一杯：“不好，不能饮酒。以茶代酒，敬徐将军一杯。”

赤鲁

“况且，”他说，“他选的地在哈奇。哈奇现在在我们的控制中，要是他真想谋害，绝对不会选在这个地方。”

三等直鲁者甚至直言：“元帅，您不能去。这是赤鲁的诱敌之计。我们不能上他的当。”

赤鲁放声大笑：“徐将军，果然是个明白人。既然是和聪明人说话，我也就不转弯抹角了。”他摇晃着甜白瓷的小酒杯，望着徐墨，“我想和徐将军个易。一个有关于洛城的易。”

福隆酒馆昨日已被包了场，驻扎下了军队。因此整个酒馆空无人。徐墨先上二楼，在一排排空座椅中，寻了个靠窗的雅座坐下，等不了一会，徐墨便从窗望见街上一行数十个佩刀负弓的兵士，簇拥着一个大魁梧的汉来了。

“哈哈哈哈，徐将军可真是个妙人。”他畅快大笑，又饮了一杯茶，连连咂嘴，“真是不够劲。病了这些年，别的都没什么，就是馋那一突厥城里，最好的酿酒师傅的酒啊。”

他大魁梧，披着及踝的黑狼大氅，大氅未系好，腰间一把银短刀，褐胡须满面，眉极，目光炯炯，更像一个驰骋猎狼的猎手，而不是坐于黄金座椅上的王。

那大的汉坐在了徐墨对面，十余兵士便站在他后。两人背后都是数十人跟随，形成了泾渭分明，剑弩张的两个阵营。

徐墨但笑不语。

“好奇。”徐墨略笑一笑，将茶杯放好，抬望他，“但我好不好奇，说不说的权利都掌握在你手中，不是吗？”

徐墨：“若是你们不放心，明日可派两人随我一同过去。”

众人齐齐叫了声：“将军！”

徐墨淡淡饮了一杯茶。

徐墨：“你说。”

徐墨将信再拿来看了一遍，将信折好，站起：“赤鲁，我十四岁起就和他对战。我们也算是斗了上十年了，都没坐下来好好谈过一次。不这次他是什么目的。我都要去看看。”

赤鲁：“徐将军就不好奇我今天约你来什么吗？”

“徐将军，不好奇我们今天要谈什么吗？”赤鲁大金刀地坐着，直望着徐墨。

胡老三等人不说话了。

徐墨将茶一饮而尽。

第二日上午，徐墨带着蔺晨与胡老三两人，并一队人来到福隆酒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