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连徐墨的名字都说得缺字少姓的。

阿墨听不懂。

阿墨又兴地准备晚饭了。

“在那个府里那几年里，你是所有同辈人里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叫我哥哥。”哥哥的声音很远，总像是在说着另一个人的往事，“直到我离开的那一

除了那些婆婆妈妈，还有里长特别讨厌。

他力充沛。

有时候，晚上睡不着，阿墨也会缠着哥哥聊天。在小小的草屋里，节省烛火，兄弟俩没有蜡烛。阿墨觉得这黑暗特别安宁，只听得见远远地一两声犬吠、山的，遥远的地方，有动尖的长啸，不知是不是狼。

他就特骄傲。

有一次，阿墨着拳：“等我学会了用枪，一定要把这贪财的人打一顿。”徐青只是笑了笑，去屋边的井里打了，用木盆装了洗脸，半晌才：“其实，倒幸好他是个贪财的。”

每次都有人唏嘘：“这也太像了。”

因为那些人都说：“等成了家，就多个人照顾你弟弟了。”

他就是喜和哥哥一起。

但是他又觉得自己不应该不让哥哥娶嫂。最后哥哥也没有答应娶嫂，他坐在小板凳上，听着旁边那些婆婆妈妈的惋惜声，面上切惋惜着，转过就笑开了，就着土连饭都多吃了两碗。

被哥哥刮着鼻说：“鬼机灵。”

阿墨问：“就像我现在这样？”

每次他走了，躲在屋里的阿墨才能来。哥哥才能洗掉脸上的泥。

隔大婶说：“难得，兄弟两个生得一个模刻来的。”还问他们是不是双胞胎。他也跟着望着哥哥。他也不记得他和哥哥是不是双胞胎了。哥哥每次都笑一笑：“兄弟自然长得像。”

表面检查人，实则要钱。

“嗯。”徐青说，“就像阿墨现在这样。”

他会问哥哥：“我小时候乖吗？”

哥哥总会笑笑。

里长每三个月来一次。每次来就会把全村人叫一起去，说城门上又贴了皇榜了，县令奉命，要大力追查附近的新迁人，谨防叛国贼徐墨有可趁之机。县衙里人手不够，他是代县令下来检查的。

哥哥也没和他解释，又问起晚饭吃什么。

而且自从他帮隔大婶家找回了一只偷跑的大白鹅后，大婶再也不背地里说他笨了，见了面还会夸他哥哥有福气呢。阿墨回去和哥哥说了，哥哥还摸着他的，对他笑，说他乖呢。

他觉得哥哥就是天下最厉害的人，长得也好看，每次村的小翠看见了哥哥都会红脸，低着走呢。自从哥哥到了这里，已经有好几拨人来给哥哥媒，要给他娶个嫂回来了。

他和哥哥长得很像。

阿墨怀疑他本没看过告示。

他其实有不兴。

哥哥每次都要好多钱给他。

“很乖。”哥哥的声音在晚上听起来尤其舒服，像夏天河里的，被太晒了，过手心里，柔温凉，“第一次看见你，你才刚比椅一个，却一板一，已经是个小大人了。见了我，你会恭恭敬敬地向我鞠躬，叫我哥哥。”

他不想有人来和他分哥哥。

不知为什么，很多事他都记不起来了。

阿墨会问哥哥以前的事。

他就想要更乖。

每天一睁就知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