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墨献宝似地递给徐青看。

“咯咯哒咯咯哒——”外面一只红大母拍着翅膀，神气地叫了起来。阿红下了。阿墨立刻了起来,跑了去，只来得及扔下一句：“我待会回来吃。”就跑到外面，打开笼，将鸭鹅都放来，又探去，捡了四个腾腾的白。

猫也试试吧。

只要过一刻钟，他就端一杯给哥哥。

无数个不属于他的记忆一齐涌来，将他脑壳要挤爆了。他捂着，哭喊着叫着，“哥哥，我疼。我的脑袋疼。有人在敲我的脑袋……我我我看见了白骨，满山都是白骨，阿赤，白，我……”

阿墨发现了，肯定是他太饿了，吃饭时才没忍住。他一定可以帮哥哥别的忙，让哥哥知他很有用的。既然不能吃饭，他就帮哥哥别的忙。他可以帮哥哥教书，帮忙搬桌，拿戒尺，还可以帮他扫地，饭。

哥哥讲这么累，肯定渴了。

徐青笑了：“阿墨，你吃吧。我……”

唔，真好吃。

洗脸时，他才想起什么。

阿墨了睛。

他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哥哥在灶台上饭，方桌上已摆了两碗白粥和小菜了。他穿了鞋，下床去看，大锅里正着粱饼，金黄酥脆的。徐青回招呼他：“阿墨，去洗漱了来吃饭。”

徐青一怔：“给我的？”

怎么回事？

他疼了过去。

“哥哥，你吃。”一上桌，阿墨先学着平时哥哥的样，给他剥了个白煮。一整个白，浑圆白，俏生生立在底座小壳里，他小心翼翼地托着，递给哥哥，地望着他，“哥哥，吃。”

阿墨重重：“嗯。”

于是，上课时阿墨再也不睡觉了，盯着哥哥，目光炯炯。

阿墨生气了，将到徐青嘴里：“哥哥，你吃。”

咦？

说不定有用呢。

徐青只得咬了一，将接过来，掰了一小块：“来，阿墨也吃。”阿墨被喂习惯了，下意识就张开了，咬了一块，嗯，味很好。“阿墨再吃一。”他又张开了。三五，他睁大，发现哥哥在拿手帕手，而那一整个被他吃光了。

……

阿墨不肯相信，又拿了一块粱饼给哥哥：“哥哥你吃这个？”

是什么呢？

“哥，昨天下了四个。”

“嗯，阿墨也尝尝这个。”

然后，他

他拧起眉，好像昨天他都哭了，哥哥都没答应他。这是个难题。哥哥真的要走吗？阿墨越想越气，恨不得趴在哥哥上哭一场。可是，昨天已经哭过了，没有用。那该怎么办？他……隔家大婶要把他家小猫扔了，好像当天小猫就叼了个猫崽回来，大婶就把猫留下了……可是他又不是猫……

阿墨乖乖去洗漱了。

“阿墨乖。”徐青嗯了一声，解开蓝布罩衣，洗了手，将接过，放在橱柜里的竹篮里，摸了摸阿墨的：“快去洗手刷牙，今天了粱饼。”

昨晚哥哥是不是说要走了？

“阿墨，洗完了吗？”

昨晚，他好像想起了什么。

！

阿墨扭，看见徐青已经将碗筷摆好了，正坐着等他呢。他飞快应了一声：“好了，我上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