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少，就是神依旧不太好。“大约是想多了，不自觉的。放心，我知自己在什么。”

不知是否回去的时候没有来时那么，天气算得上凉，在路上也就没那么辛苦。等到京城的大门浮现在前时还有一不真实的觉，然而现实确实是他们回来了。

百姓夹迎，陛下龙颜大悦降下的赏赐，百官奉承等等，邹晋楚却不想多理会，实在碍于礼节不得不一一应对，每每回到府邸都很疲惫。

他的状态不好自己也知，但就是上瘾一样地想着不动，也不知是什么病，分明没有那么难受了就是不愿动。

邹晋楚跨院时正见莫逆从他屋里来，手里正端着一个盆，便知他是清醒的。也是难得撞见他不睡觉的时候，往常十次找他能有八次在睡觉。

就这样，莫挽青的事儿便定了下来，连收拾都没，下午

既然舍不得，放不下，就只能试图接受。

他现在真的很担心挽青，回来后以调养的名义他每日最常的就是发呆和睡觉，平日里连那个院的大门都懒得。每日也不再练刀，就让饮血在匣里放着。谁劝都没用，就是莫逆去，他也是该睡就睡，多一句话都不说。

他心里清楚，这场仗之所以打的胜利有一大半的原因要归于邹晋源的死……否则光那些难以消灭的染者都足够他们应对了，要不是他的离世让染者失了主心骨也失去力量，不然胜负很难说。

但劝也劝过，谈也谈过，都效果不好，他不想求，只叹息，不如初见。人经历事情总会有所变化，这变化他要么接受，要么就……连他也一起失去。

早已不像从前那般惧怕了，觉自己并没有什么可以失去就不足以惧怕。更何况他不去的话，前这位会为此遭受大难吧。

所以他不觉得自己有功，对别人恭维的话也无，每日最想的事情就是回来。

“你睡的确实太多了，我看你还是将刀拾起来吧。每日活动活动于你也有好。”他不会一味地惯着他，前些日是给他调整自己的时间，不可能一直让他颓废下去。

果真三日后他们就收拾东西回朝，跟来时不一样，莫挽青回去是坐车的，对外自然说是不好，骑不了。对内其实是他突然变了，不动弹，也不喜跑背上颠簸。

邹晋楚第一反应就是看挽青，结果他脸还是如常，好像那只是个让他喝茶去的请求，半没有张不安。长叹一声，“你，可愿去？”心下却决定，他要是不愿去，他可以冒死抗旨不尊。

莫挽青的视线有一瞬停留在那个匣上，很快又转开了。“再过几日吧。”

在窗边上发愣的莫挽青慢吞吞地说：“睡多了疼。”他确实了好久的富贵闲人，四肢不勤，躺着等投喂，困了就睡，比米虫还要悠哉。只心里空落落的，难受。

莫挽青却无不可，淡淡地说：“可以啊。”

对此邹晋楚是很担心的，他已经失去一个弟弟了，不想连挽青也变得面目全非。

莫逆冲他了下就让开来给他去，屋里非常安静，不仔细听都听不到人声。

回来嘛？看挽青。

“今日怎么样？”

这边邹晋楚还待再说，那边却陡然降下旨意，意思简单暴，就是让莫挽青。

心中一痛，邹晋楚也没再说其他，只要他还好好在就好，其他……再说吧，还是不要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