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不是他费尽心血的表格或者图文，那是一张照片。尽只闪现了一秒，他却清楚地认来了，那是他和燕臻。

面对这样的威胁，他还需要考虑别的选择吗？

陆惜之只记得自己当时脑一片空白，他挥开上司的阻拦，走到电脑前面去翻那上面还在放映着的图象。

燕臻的脸都被打上了赛克，只有他，每一张都清晰得刺痛他的睛。

燕臻不再说话。陆惜之低声：“燕臻，现在你知了一切原

他一瞬间如坠冰窟。刚才他在自信地汇报成绩的时候，他的同事和上司在大屏幕上看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燕昆要求他离开燕臻，离开燕臻他就可以拥有广阔的发展空间和来自燕家的资助，否则那天的事只是一个开始。

这些是他所不知的。那个男人，他的父亲，真的很懂得拿人心。陆惜之要至极，他就对他使用这样的手段，把他所骄傲的一切都踩在脚底，让他承受别人异样的目光和议论，这对陆惜之简直是一击即中。

每一张照片还带着方正严肃的黑字的注解，描述着他是如何结权贵卖求荣，把他今日所得来的一切，都说成是卖自己的结果。

“燕臻，事情就是这样，我很抱歉我对你的无情绝裂，可是我不得不那样。”

全都是他和燕臻在一起时的照片。

尽两人没有什么亲密的动作，可是那被偷拍来的十足暧昧的觉，本没有第二解释。

燕臻的父亲燕昆随后直接找上他，直接承认了他命人下的事情，又拿一笔钱给他。

错的是燕昆，错的是他们那个时候不对等的份和地位。

“那是我职之后的第一个项目，我为它倾注了全心血。项目最后一次的总结报告，大概是我这一辈永远不会忘记的一次会议了。”陆惜之角浮现一丝冷淡的讥讽。

“为了给项目一个完收官，我为那次会议的报告准备了两个星期，放映项目ppt的时候我甚至不需要去看它，就可以严密合它的节奏给一场最完的报告。我站在台前向公司汇报整个项目的成果，可是我发现同事们的光……很奇怪。”

但不怎么样，的确是因为他的原因，才让陆惜之受到那样的刁难。这句对不起，他应该还给陆惜之。

他不知是怎么回事，只能尽量镇定地继续报告，直到上司直接走上来打断他，一把了投影仪的电源。

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他在台上侃侃而谈，本该认真倾听的同事们竟然没有一丝专业神，所有人都用一异样的光打量着他，互相窃窃私语起来。

陆惜之不知自己是如何走那间会议室的，那些人的目光和私语快要将他压垮了，他除了支撑自己站着离开那里，再也没有任何余力去想别的事情。

“对不起，我不知。”燕臻开。

陆惜之将过往娓娓来，仿佛又重温了一次那时的难堪，愤恨再一次充盈在膛。

在大屏幕黑去的前一刻，他看到了一瞬间的图象。

那个时候他忙着应付陆家人的刁难，被陆惜之的兄嫂纠缠得分乏术，陆惜之自从工作之后又刻意减少了往来。

陆惜之扶着额，低垂着脸颊，无声地摇了摇，半晌后才笑了笑：“你不用对我说对不起，我们都没有错。”

燕臻沉默了良久。

可是现实没有如果，最难堪的事情早就已经发生过，无法撤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