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燕臻是怎么想他的呢？自作多情？还是行为可疑？

煎熬到他看到每一个靠近林州的男人女人，都嫉妒得发疯。

“上学的时候就谈了？是初恋喽？”林州听着心里万般不是滋味。

“我什么都告诉你，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林州，“每次都是我说你听，我都不知你在想什么。”

陆惜之显然也是个不说话的，要是燕臻也不说，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就大瞪小么？林州才不相信。

燕臻不说话，还是林旗的时候就不说话，以前林州也不觉得哪里不对，现在想来却觉得心里难受。

林州磨了磨牙，说不清心里什么受，只觉得鼓胀胀的有些难受。

“你失忆了。”林州在他怀里小声地。

林州抬手推开他的脸，瞪圆了发红的双：“别来这一！话还没说清楚呢！起开，不要压着我！”

燕臻顿不妙。林州扭着手指继续：“我刚来找你的时候，你说你不记得我了。那个时候你的心里，应该只有陆先生是你的情人吧。”

“没有。”燕臻立刻否定。

林州红着眶：“你总是这样，有什么事都不说，天天装沉。”

燕臻最终一五一十地照实讲起。

“没有。州儿，那个时候我是不记得你，可是不我的大脑记不记得你，这里——”他拿起林州的手放在自己的膛，一起受着那动的心脏，“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你不知你离开我的那些天，我每天有多么煎熬。”

但是更犀利的还在后。

他一直以为燕臻或者林旗，从到脚都是属于他的，但没想到曾经有一个人也被他放在心里，那个人还比他更早。现在那个人就在隔。

“你跟陆先生在一起的时候也什么都不说吗？”

燕臻：“……”他什么时候装沉了。

“什么时候谈的？谈过多久？怎么谈的？”

林州圈红了起来，他抬手了，清了清嗓，继续审问。

燕臻不让他再想下去，猛地翻覆在他的上，将他牢牢地圈在怀中，手心抚着他的额，低下脸庞想要亲吻他。

“哥的初恋居然不是我。”好委屈，好想打人。

60.第六十章

“好，你想说清楚，那我们就慢慢说。乖州儿，别动，让哥抱着。”燕臻诱哄。

“……”要照实说吗？会产生什么不可预测的后果吗？燕二少陷了沉的纠结。

“坦白从宽，欺骗从严！”林州坐在燕臻的肚上，一手指指着他怒。

“没有那么久。”燕臻很快回，抓住林州抹睛的手，“真的没有，也就是大学的最后两年。”

他认真用了力气要推开燕臻，燕臻却耍赖一样四肢缠在他的上，不让他挣开。

“我刚来的时候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是不是还想着陆先生？”

“只有大学的最后两年，而且从来没有过和州儿一起的事……”燕臻伸手将林州拉下来，揽在怀里。

有时候喜一个人也许难以分清，可是嫉妒的情绪，永远不会被错认。它像一条贪婪的毒蛇，缠绕着脆弱的心脏，在每一个不经意的

燕臻听着林州的质问，后背有些冒汗。

都是已经过去的事了，他没有必要抓着不放，只是猛一听起来有些难以接受罢了。

“对不起。”燕臻低声。

“谈了好多年？”

他却一直自以为是地亲近燕臻，在燕臻的心里只记得一个陆惜之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