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

小爵爷托着下，眨着纯良的睛，悠悠说：“你是因为‘误杀’爵侍从才逃训练营避难的吧？听说那名爵侍从的死状极惨，唔，似乎是被一击毙命的？”

洛予天不疾不徐地接着说：“唔，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在训练营当夜，就蛊惑蟒蛇夜袭训练营；也不会在训练营的第三日，就在测试审当天嗜杀野兽，引人注目……”洛予天话锋一转：“我很好奇，你的目的是什么？”

“……”

爵爷已经沐浴后换上睡袍，他正静默地坐在床边，小小的板和后的大床形成鲜明对比。

洛予天背靠着雕刻祥云游龙的香木床板，稚气的脸微微仰起，说：“好啊，脱衣服。”

“啊……”

想想现代社会中的小学生会因为嫉妒同学貌而杀害对方，是他还天真地以为七岁的小爵爷像他那个年代好坑又好骗。

黑蛇迷迷糊糊的抬起脑袋。

顾久修三句

顾久修忍住内心怪异，局促地低解释：“爵侍从的死，与我无关……”

奈何小爵爷抬便是眉心一蹙：“怎么现在才来。”

顾久修摸着圆的肚，讪笑：“刚才那一桌饭菜太可了，比惜院的伙好太多了，我忍不住就多吃了些……”

洛予天：“你说呢？”

顾久修羞涩地抬手扣在腰腹。

顾久修对洛予天没有保留，一听便将衣袖里的黑蛇抖落在床上。

洛予天盯着这条磷光闪闪的小黑蛇，在顾久修“扭扭”地解下腰带的时候，小爵爷漫不经心地伸手拨着黑蛇的尾梢，随一说：“你驱使它杀过多少人？”

小爵爷歪着问：“你的蛇呢？”

“小爵爷，时候不早了，我伺候你睡觉吧！”

“啊？”

说到末句，小爵爷的双瞳中分明闪动着兴奋的异动。

顾久修已经解下腰带，被洛小爵爷如此随意的一句话问懵了，“啊？”的一声，外衣卸下半个肩。

洛予天抬起，好整以暇地看着顾久修，一双浅琉璃眸泛着黄的光，嘴角的笑意也和懵懂无知的孩童无差别。

表情呆愣，衣衫不整。

轻纱帐被纱窗外来的夜风撩起帐角，托着明火悬浮在半空的银碟上下浮动。

小爵爷也不再怪罪，随手将书合上，把它搁置在床。抬起问顾久修：“说说看，你在惜院都学了哪些本事？”

顾久修有些冷地瑟缩肩膀，外衣已经半脱，中衣单薄。

顾久修走近床前，小爵爷这才从手中那本扉页泛黄的古书籍中抬起，一双琉璃浅瞳映上一室光，连带着神都变得温和。

“是吗？”

“……”

顾久修一时语。

兴许是顾久修心底默认二人之间迟早是俱荣俱损的关系，面对小爵爷的时候倒是不张，他大咧咧地上前两步，一坐在床上，下的柔床榻顿时陷落，尤如床，舒适得让顾久修想要哼唧：

顾久修略一回想前几日在惜院的见闻，又想到他现在是以“男”的份来侍寝，不由得低羞涩：“小爵爷……你指的是什么？”

顾久修毫无防备地对上小爵爷带着询问的笑眸。

语气中的不悦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