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他却不知要从何问起。

顾久修自嘲一番，又恍恍惚惚地联想到他在悬崖之巅与钟云倾相的那几日，他虚张着嘴，有些不确信地问：“所以姚瑶……”

闻言，洛予天抿着薄，不语。

事到如今，无论他如何解释，都只是狡辩罢了。

顾久修只当是红骷髅上的红光晃，导致他看了。

洛予天微不可查地叹了气。

只见手指骨分明的小手穿过结界，困住顾久修的结界自动消失。

这时，在结界内折腾个不休不止的红骷髅，注意力也被这一声“叮玲”引过来，它趴在顾久修对面的结界上，好奇地盯着顾久修手里的挂坠猛看。

红骷髅上的煞气未灭，却也能够安静下来了。

虽然洛予天也不确定姚瑶是不是钟云倾推来的弃，他只知，姚瑶很好地完成了分给她的任务。事情的真相或许会更伤人，洛予天不想顾久修再次受伤害，便：“那个侍女虽是刻意接近你的，但她也是真心待你的。”

红骷髅一直趴在结界上看得认真，这会儿见这小玩意儿不动了，着急地伸手去。

小巧致的铃铛，正好垂挂在草戒指的中间，煞是好看。

红骷髅没有伸手去接，它的表情倍儿正经，盯前摇来晃去的草戒指和不断发铃响的铃铛……直到铃铛声停，挂坠稳稳当当地停在它面前。

想问不敢问，想知答案，却又害怕知答案。

在这里，谁是真心待顾久修的，谁是真心为顾久修着想的，谁是最没资格谈及这个话题的，后者便是洛予天了。

顾久修没法将姚瑶

如果这一切都是洛予天的算计之内，姚瑶接近他本就在洛予天的计划之中，那姚瑶这段时间给予顾久修的善意，只是演戏，还是真心？

“叮玲——”

只是如今，顾久修也不大在意了。

故人不在，铃儿依旧叮当响。

顾久修得知这些真相之后，一时难以接受，表情有些扭曲却又愣怔，忍不住自嘲：“你竟和钟云倾是一伙的……哈哈，所以，我被劫去悬崖之巅也是你安排的？还有那日你与钟云倾对峙，要我在你们二人之间选择，又是为哪般……洛予天，你一直都把我当成笑话来看是吗？”

洛予天想反驳，却是薄抿，无话可说。

顾久修将红骷髅抱怀里，红骷髅也乖乖任由他抱着，小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前的小铃铛，玩的不亦乐乎。

顾久修垂着眸，自顾自地从衣袖里掏草戒指，将姚瑶的铃铛一并系在上面。

顾久修抬起双看着洛予天，似乎是在确认洛予天这话的真假，沉默片刻，他垂眸轻声：“若连她都不是真心待我，怕是再没人是真心待我的了。”

顾久修将手里的挂绳垂到红骷髅面前，隔着透明的结界，轻声：“喏，给你。”

些话，洛予天没有说，他迟疑再三，终是选择沉默。

顾久修纠结的表情，尽数落在洛予天里。

小手戳了戳铃铛，外圈的草戒指隐隐泛着红光，伴随着一声又一声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响，草戒指左右摇摆起来，红光也随之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