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延分明是听见了，却好像聋了一般，径自迈开步，往前走去。

方宇猛地上前拉住他的胳膊，着他转过，在朦胧的月光下，注视他的双眸。

楚延奋力挣扎想让方宇松手，语气里也终于起了波澜:“方宇，你知不知你在说些什么？”

方宇有些慌了，他想要开极力否认:“我不是……”

“你知了，所以急着找女朋友来敷衍我。可你这样有意思吗？那些女人……那些女人……我难比不上她们吗？”

谁想到这会让压抑了很久，终于剖开自己毫无顾忌暴的方宇，愈加兴奋起来。

方宇第一次见楚延用那样的神看着自己，恼怒的、屈辱的。

方宇听得他语气中的嘲讽，还有隐隐的悲伤：“但你能不能别找上我？我知我欠你很多，不应该拒绝。可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对我所有的仗义我都记在心里，如果死能报答你，我绝不会犹豫。但是，你能不能别像玩女人一样玩我？”

怒极反笑，对着前有些慌却又因为他的动作恼怒的方宇说:“那些女人让你觉得腻了？想要换个味？安宁为你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引诱着你去尝试新鲜和刺激，对吧？”

嘴边的温和血腥气，自己小上被踢的一脚，都在诉说着楚延的怒意。

嘴里说着话，又像是经不住楚延颈中散发来的气息诱惑，便不老实地贴上他的耳垂，一路向下，去亲吻那白皙的脖颈。

但一直以来，在格上，楚延对比方宇，都是于劣势，他的挣扎，没有理想中的效果。

他在楚延脖上允，留下痕迹后亟不可待地辗转到楚延角，不加思索地贴而上，趁着对方慌的那一瞬间，攻城略地。

方宇其实隐隐知，楚延不问，他也便忍着不说就是了。

再沉，总有那么几次有所察觉。

但楚延的表情太不寻常，神里是他从未见过的委屈与愤怒。

楚延半边一阵过电似得酥麻，汗随着疙瘩炸裂开来。

“我知！”方宇大声地、肯定地回答:“我很清楚地知。我就是想，不住自己地想，我也没办法！”

所以接下去的话，他没再继续说

楚延顺势挣脱，连着后退数步，然后用力地呼，平复地起伏不定，清理混的情绪。

这样的觉让他地挣扎更加激烈。

得偿所愿般得欣喜，让他忘乎所以，忘我品尝渴求着的妙滋味，却在下一刻传来剧痛。

说完，他也不顾楚延脸上的震惊，一把将他拥怀中，在他耳边喃喃说:“没关系的楚延，男人和男人也可以的，你看安宁和林诚……”

方宇低沉的嗓音继续在他耳边蛊惑:“试试吧楚延，和我试试！也许不会像你想象中得那么难以接受。”

他的双臂，不自觉地放松力量。

他已经尽量在保持平静，但肩膀地微微颤动，还是显示他内心的激。

楚延没办法等他说完，肢上的接让他汗神经都在叫嚣着、抵着，想要远离。所以他拼命地挣扎。

之后他抬起手背，在刚才被侵犯过的边用力拭。

但今天，他忍不住了，在压抑许久的东西，一定要全倾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