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甄晓轻轻地、绵绵地应和他。

老房的隔音不好，这个时候正是家家晚饭的时间，楼上楼下碗筷的碰撞声、菜刀切在砧板上的咚咚声，青菜下油锅的滋啦声，织在一起从厨房的窗里飘来。

甄晓羞哒哒地在心里估量琼大方的尺寸，越想垂得越低，这实在是，实在是……好的！

甄晓觉得自己的脑袋像个蒸汽机，呜呜呜地往外冒蒸气。他刚刚觉到了，两个人某个地方硌在了一起。

“你，”他抬起，不提防甄晓也在这个时候看过来，两个人目光撞在半空中，琼大方也不知怎么了，心颤了颤，剩下来的话就堵在了嘴里，慌里慌张又把埋了下去。

也不等琼大方回答，他就像逃跑一样了厨房。

琼大方跑过去自己拿碗磕，他们之间的尴尬似乎一下就消弭了，琼大方甚至觉得自己不用再说别的什么，他和甄晓这个事儿定了！

“一个人一天吃一个就够了，你知不知啊！”甄晓气咻咻地骂他。

他们在狭小的厨房里，换了一个净温的吻。

两个人低着，坐在沙发上，互相都不敢抬看对方。

琼大方亲了他好久才放开，两个人开门了家里，灯一打开，倒都有不好意思了。

甄晓也没好到哪里去，背板的直直的，手张地揪着沙发的垫，像背书一样地问：“你饿吗？要吃饭吗？”

琼大方搜刮肚，想说两句绵绵情话再表白一下，敲定一下他们这个事儿。

自来白白了好一会儿，才终

看到作台上的和米饭，他知这是要吃炒饭了，上说：“我要吃两个的炒饭，要放小葱，不要大葱。”

甄晓在厨房墨迹了很久，直到琼大方来敲门。

接吻是这个样的啊，甄晓有害羞地想。他嘴上说要谈恋说了好几年了，一直没找到对象。没想到终于要谈恋了，手都没牵过就亲上了。

“哈哈哈……”

甄晓面红耳赤地切小葱，他完全没想到琼大方在他不知的时候把自己给掰弯了。而且，而且还……情……

良久，琼大方放开甄晓，脸红红的把衣往下拉，假模假式说了句“我不捣了”，弓着腰去了。

甄晓自然而然地反嘴：“的你！”

红心。甄晓都了，站也站不住，要不是琼大方搂着他的腰，他就得到地上去了。

他说完，两个人都愣住了，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半晌，突然一起放声大笑。

他们就在这一片人间烟火中，轻轻地啄，缓缓地磨。

他开心地一下磕了四个，果然听到甄晓“啊啊啊”大喊着拍了他的。

琼大方着甄晓的嘴，糊地嘟囔：“喜你，喜你好久了。”

以后就是我的了！他越想越忍不住要笑来，又觉得自己这个样实在是太漾、太不矜持了，于是不得不将龙打开，用哗哗的声掩盖自己收也收不住的笑声。

然而和以往不一样的是，琼大方只是凑过去，柔情意地吻住了他的。

琼大方一个人冷静了一会儿，已经自在多了。这一自在，往日和甄晓相的模式就自然而然来了，他跑过来拉开厨房门：“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