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人渣，你全家都黑啊！士兵们用目光凌迟之。

这第一天的训练，两个连总共就只有六个人一次完成了任务。其余的人上挂彩，不是跌的就是被机枪扫的。

他们望着女人质，继续风中凌。鲁达明两发，哆哆嗦嗦地指着她说：“那、那、那不是……维纳斯吗？”

纪策看着一群内满面的败兵，气不打一来：“嘛？不服气啊，有的不要怕啊，有的不要让机枪追着你啊，有的不要让维纳斯被别人抱下来啊！你们这样的孬，怎么好意思来伽蓝？怎么好意思跟我要求什么英雄救？统统给我扣两分！”

纪策无所谓地说：“我就喜招人恨。”

“那么，你也恨我吗？”

梁上君看得来，纪策当然也看得来，但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犯渣，他对他们说：“现在还只是一个开始，我要告诉你们的是，享受恐惧，战胜恐惧，你们最终才有资格恨我。”

梁上君避开他的目光：“是的。”

而他对

那是维纳斯，伽蓝里唯一一个称得上女的雌；她一直被珍藏在团长的办公室里，养在闺人不识；不过，人们应该透过现象看本质，她在本质上，只是让所有人拜的一座雕像，还是半的。

这句话纪策后来问过他很多次，可他从来没有给过答案。

练场上立刻响起了一致的声音：“杀！”

几天下来，士兵们的神都不一样了，看着维纳斯的时候温柔至极，目光中似乎有着无上的渴望与荣光，然而在看着纪策的时候，全都化作了仇恨。

梁上君无奈，解散之后他找到纪策：“让他们这么仇视你，有意思么？”

在接下来的更度的训练里，士兵们全都很拼命，每一个人都好像是维纳斯的情人，为了她不顾一切。

恐惧的力量是无穷的，最后终于有人率先营救到了人质，从三十多米的楼上毫无形象地爬了下来。

他们彼此心照不宣，有些东西真的是心照不宣。很多时候他们就像野兽，可以从味上辨别来对方是否沾过鲜血，对方是否心怀仇恨。在他们的世界里有一个小小的集，他们都熟悉那里的气味。

“因为……”纪策转过看着梁上君的睛，“恨也是力量的源，比任何其他的动力都更加大。你说是不是，梁上君？”

……

他们从一开始就被告知，当兵，就要当一个有的兵，保家卫国，建功立业。在以前的队，他们认为自己已经得很好，他们认为自己都已经是铮铮的汉，不怕血不怕牺牲，早就将艰苦奋斗的神发挥到极致。直到现在他们才明白过来，以前那些都不算什么，真的。因为伽蓝考验的从来都不是什么能什么技术什么决心，伽蓝锤炼的，是他们的军魂。

梁上君把纪策说这句话时的腔调记得非常非常清楚，那漫不经心的吻，带着他专有的人渣式嘲笑。

不过，如果用纪策的“力量源”理论来衡量恨意——

“为什么？”

杀杀杀！在两幢楼之间响起回音，他们在杀声和枪声里跋涉。

两分一扣，士兵们一下没了声响，全都冷静了下来。

他恨他的班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