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妈皱了皱眉，站起来，说：“你们想不想自己看看她房间？”

专业上有一限制。神障碍和其他病都一样，没什么好羞于启齿的，如果能好好治疗的话，未必会对正常生活产生影响，您女儿依然能成为一个很的、对社会有用的人。”

那房间看起来实在不像是少女的闺房。

小鱼妈像是吃了颗定心，总算愿意松：“那个……小鱼她，是有些小问题。这孩，老叫嚷着自己是鱼不是人，我开始时候真是被吓到了，和她叔，咳咳，就是她继父一起，和她谈了许多次，叫她不要说话。可后来她越来越严重，有时候一天要洗五六次澡，或者泡在浴缸里好几个钟不肯来。我怕她事，把她拉起来，她居然还……”

李冬行继续问：“除了依赖，她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反常表现么？”

好歹人家是个十七岁女孩，他和李冬行两个大男人，总不好趁人不在家闯人家闺房吧？

程言接：“不过气。”

程言很快就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

李冬行问：“她是几岁开始发病的？”

程言迟疑了下：“这是不是不大合适？”

小鱼妈抬起右手，搭在左边小臂上，摇说：“就……看一，她不会在意的。因为我实在……说不好。”

就余小鱼那情况，无论再怎么积极检还是求神拜佛，都只是白费功夫。

“对对，就是这样。”小鱼妈心有余悸地说，“我看她挣扎得那么厉害，真以为她得了重病要不行了，急得泪都快掉下来，匆匆忙忙打了急救电话，没想到她在浴缸里坐了会，等救护车来的时候，又已经行动如常了。她叔批评了她一顿，说她不能再这么装病吓人，我……我没怪她，可就是觉得既松了气，又更加害怕……这孩，这孩到底是怎么了？”

余小鱼的房间极暗，暗到大白天的都近乎伸手不见五指，程言本以为是有厚窗帘挡住了光，仔细一瞧，才发现那挡在窗上的是一排又一排植，大多数都是绿萝之类的藤本，一盆比一盆枝繁叶茂，大的叶片直垂下来，层叠织，就如同绿的瀑布，将大半面墙遮得密不透风，甚至还有一分铺到了下方的床上，和被纠缠得难舍难分。

他一气说完，语气离真诚。

李冬行搁在沙发上的手背抖了抖，似乎也听了程言话里至少有一半也是说给他听的。

程言算是看来了，这家人不是不在意女儿，而是完全劲使错了方向。

不仅如此，这房间里意极重，只是站在门，就像淋了场细密的雨一般，满鼻都是着土腥味的漉漉的味。程言很快发现那是摆在这屋里的十几台加的功劳，哪怕余小鱼不在

余小鱼家是个小复式，余小鱼房间住在二楼，当小鱼妈推开房门的时候，连他都难抑心中震惊。

小鱼妈想了想，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颊，虚弱地说：“我不知。我对不起她，她上小学时不在这个城市，那时候我和她爸爸，也就是我前夫……关系不好，我后来想想，那阵对她关心确实不够。后来我们离婚了，我带着她来到江城，后来大概过了一年吧，我才发现她有不对劲。我们带她去去看了很多次医生，还去寺庙里烧过好几次香……可她就是好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