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能拿到？”

他没有发火，但军用飞船上的所有人都能看他的心情糟糕透，大家纷纷识相地四散开来，忙自己的去了。

“是您。”那个学生说。

费恩仔仔细细地把“艾德里安·亚特”这个名字底下的联公民份识别码确认了一遍，无语：“我真服了，你们两个是不是和毕业典礼犯冲？前后毁了两个毕业典礼，校长可能要禁止你们再回学校了。”

隔着半个嘈杂的礼堂，他们面无表情地对视了两秒，彼此都没能看对方的心思，然后，钟晏启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标本”是一个反人工智能地下情报组织，近几年崛起，在各大重要机构均有不同程度的渗透，和纳维军区接颇多，也有过几次合作，彼此印象都还算不错。

“指挥官……我们暂时不能回去。”

如果有语专家在场，就可以解读，他的型是“上面”。事实上，确实没过几分钟，这两个字就被看直播的观众破译了，所有人都一雾，上面？什么上面？

…”作为少数知七年前更内幕的人之一，他忧心忡忡地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朋友。

会场里有半数的人在和他同样的事。

“为什么？”

“最快也要午夜之后了——本地时间的午夜。”

艾德里安没有让他们失望。校长宣布毕业典礼结束后，他甚至还没有走礼堂，就第一时间用自己的个人终端登录婚系统，选择了拒绝。

这一次，艾德里安过来他们的最学府分

联络官一脸视死如归地走了过来。他不是最学府毕业的，刚才一直留在飞船里，并没有参加校内的活动。

“回纳维。”艾德里安面平静地说。

艾德里安看了看时间，那就是至少还要等三个小时。

艾德里安难以理解地看着他，“什么是我？”

费恩瞪大了睛，已经顾不上尊不尊重校方了，直接打开了自己的终端虚拟屏，开始查刚炉的婚建议表。

“那个……”学生尴尬地停顿了一下，没有胆量复述刚才艾德里安说的话，省略了前面的定语，“跟钟晏议员互为最优婚对象的人是……是您。”

这一场毕业典礼是怎么结束的，艾德里安已经毫无印象了，事实上，典礼上的大分人都心不在焉，还在消化着刚才那个震惊的消息，恨不得典礼上结束，好让两位当事人腾手来理这件事。

艾德里安：“……”

第五章暗号

很多年以后，有一个说法得到了虚拟社区上大分人的认同，认为是钟晏知艾德里安学过语，所以用语向艾德里安示威，意思是自己要当上面的那一个。当然这是后话了。

分明是平静的语气，联络官却打了个寒战，他暗倒霉，撞在这个枪上，小心地解释：“我还没有拿到名单……刚才标本店联系我，说了小问题，要耽搁几个小时。”

那学生怔怔地看着艾德里安，一副言又止的模样。

校方已经开始维持秩序，缓缓平息了。

“看着我什么！”艾德里安厉声，费恩里的意让他异常恼火，简直维持不住自己的风度，“哪个傻倒了八辈霉要跟钟晏结婚关我什么事？”

艾德里安没有理他，抬往社会学院的方向看过去，正看到钟晏也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