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然张的手握成拳，等着何清的回答。而何清好像还没从僵中缓过来。

像是终于回过了神，何清避开了方然的神，声音很轻，却很定：“学长永远都是我的学长，很抱歉……”

原本好的青巷镇游览行程，因为有了那么个曲没了继续逛的心情，两个人才刚过中午就匆匆返回了落脚的客栈。不少人都搭伙结伴的去玩儿了，留在房间里的寥寥无几，因此也就没几个人发现他们两

“傻小，我可还是你的学长。”方然的表情看不到，可声音很清晰，与往日没什么不同的淡然温和，一下让有些不安的何清安静了下来，甚至还悄悄想，学长会不会只是在开玩笑……不过这个念一闪而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真的。”方然收敛了笑容，表情很认真。他看着何清，也不知哪里来的一冲动，或许是因为之前轻松地气氛太好，或是何清亲近的表情让人动，方然突然想把自己三年多来的心情告诉何清，不去什么反思正确的情还是其他七八糟的别的什么。

清，很认真的说。

伸手借发的动作遮住何清的睛，方然不想让何清看到自己连笑都挑不动嘴角的表情。他想自己现在的表情肯定很奇怪，何小清本来就不安，看到自己的表情说不定就内疚起来了，这可不怎么好。

“学长哄我的吧，”何清一脸不相信的表情。

“……我喜你，何小清。”

何清似乎隐隐察觉到了什么，面对方然罕见严肃认真的表情慌的想要扯开话题，却在下一秒僵了。

“学长……”何清惊讶的抬看向方然，却被一只手遮住了视线。那只手使劲的在何清发上了，一如既往地温。

桥上此时很安静，风，河，云动，仿佛瞬间都静止，唯有颜鲜活。像寂静的油彩，等待着某一瞬间的释放。

所以他只是这样遮住何清的视线，除了没有笑容以外，动作、语气、声音都很正常，完的让人察觉不一丝不对。何清也很自然的以为方然并没有多在意，放下心来跟方然继续聊天。只是那被遮挡的视线无法发觉，方然那清的脸上向来优雅自信的表情里，微妙的失望和黯然。

何清刚听到方然冲动表白的时候是震惊的，但内心隐隐的却有一果不其然的觉。其实方然的情并不隐秘，他的温柔溺，一举一动，只要有心总能察觉来的。何清也早有觉，只是他一直把猜测压在心底，不想破坏两个人温馨的相。可是方然的话将他不愿挑明的彻底的暴了来，由不得他继续逃避。

其实方然的话一他就有些后悔了。那觉就像是你看中了一样东西想买下来，但是你衡量了价钱款式等等决定不买了，可是明明知自己不买是正确的，还是徘徊不定最后一个冲动买了下来，最后只能默默后悔。方然现在就是这心情，可他又不能收回那些话，只能够忐忑着静静等何清的回答。

方然在何清低下的时候就明白了什么，原本忐忑中微带期待的心情沉了下去。不去想为什么自己隐约好像还松了气，重新挂起笑容，方然打断了何清还想要继续说什么的话语，语气平静中甚至还带着笑意，“歉什么，你又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