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石，你真是个怪人。”杜聿回想着自从遇见这个男人，自己碰上的一系列古怪，叹息着下了结论。

“知在古代扳指是什么用的吗？”杜聿语气很温柔，目光透过扳指，似乎在追溯着什么：“是弓箭手拉弦的时候保护手指的，我们杜家香火不旺，老爷让我带这个辟邪。”

“知，辟邪，我也可以的。”沈石还保持着环抱他的姿势，两个人面对面，动作非常暧昧，只是开就说这蠢话，着实煞风景了些。

沈石皱起眉，低看着自己手上的扳指，这东西经过杜家三“手脚”，看上去纯净透，和之前那只看不区别：“这只，不用。”

三人落脚的地方是香港半岛酒店，邻维多利亚港，房内弧面落地窗的设计将360度海景尽收底。杜聿刚洗好澡，上松松垮垮地着丝绸睡衣，倚在窗边静静眺望夜景，远远近近霓虹闪烁，名副其实是一座不夜城。

“你是真听不懂还是跟我装傻？”

路杀来个程咬金……”李戊不地埋怨，杜聿拍拍他：“没事儿，还有机会。”

“废话，假货什么用？”杜聿笑沈石说傻话，目光一遍又一遍描摹着假扳指：“倒是真货也不见得好使，杜家香火还是让我这个赔钱货给断了……”说着，顺势抓住沈石的手，杜聿转了个，挑起眉梢：“所以，你丢了扳指也不必太自责，以后听话，好好补偿我就得了。”

“算了，”杜聿叹了气，换了个话题：“今天看你懂行的样？你对翡翠，是不是很有研究？”

沈石带过来一清的味，似乎可以短暂地驱散他拍卖失手的霾，杜聿抓起沈石厚实的手掌，与他十指缠，轻轻挲着沈石拇指上的假扳指。

杜聿若有所思地看着大屏幕上205万港币的成价格：“住到这个买主来。”

如果换了别人在自己面前说这番胡话，杜聿肯定会觉得这人脑有病，但是放在沈石上，杜聿迟疑了，毕竟这个人的确慧识珠，而且他自己也是从瑞丽回来之后，睛就了问题。

“还有机会？！”

“喜？”

他手里轻轻捻着墨翠貔貅，后传来沈石从浴室来的动静，听着这个人的脚步声越走越近，直到他的呼拂上自己的后颈，杜聿卸了力往后靠去，立刻陷一个温的怀抱。

“咱的酒店恐怕要续住了。”

——

好多次，每当他想用“戏”“坑骗”这科学一些的字来解释沈石上发生的一切时，这个人就会再抛一个线索，打破自己原有的逻辑，甚至引诱自己去相信，那些荒唐的悖论。

“还住？住到什么时候？”

“你们说话，喜绕弯……”沈石皱着眉，不知要怎么回答。

沈石摇了摇，沉默了半晌，似乎在纠结要怎么表达，好一会儿，才回答：“只是有觉。好的石，你靠近了，就有觉。”说着，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手指摸了摸假扳指：“不喜。”又了杜聿的墨翠貔貅：“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