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聿醉迷蒙地看着秦牧之，睛眯了又眯，这人的笑意就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起来。秦牧之的告诫在脑里转来转去，抛去秦牧之的意图不去猜，单单分析他的话，还是有七八分理的。单先生的目的也许不在他杜聿上，而是在沈石以及随着死去的缅甸人一起跑路的“某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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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先生，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咱们就摊开来讲，彼此没什么好见外的了。”秦牧之不等杜聿说话，便率先开，似乎是懒得绕弯：“我不知你和单先生之间有什么过节，你把单先生造假盗国宝的事给我，如果只是为了借秦家的力，牵制单先生，你已经成功了。但你要想就此掉单先生，那很抱歉，秦家不到，也不想得到这个结果。”

“反正，是事的人。”秦牧之笑笑，指了指前面的山丘：“杜先生，咱们到了。”

正如秦牧之所说，和田玉矿就在村以西半小时车程的地方，这地方是座荒山，一路开过去时，秦牧之无意间提起：“得到这座荒山的开采权，还多亏你和你那位小朋友的帮忙。”

“锋利的剑，谁都想要，但如果下就要杀人，找不到剑，用匕首也没什么区别。单先生是讲求效率的极端主义者，如果他说看中了你的力和天赋，你拒绝他一次，他决不会问第二次。如果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你，驱使他的只有两个字——利益。更准确地说，是极大的利益。”秦牧之说完了，静静看着杜聿，后者因为喝了酒，表情变得好懂了很多，大概是正在纳闷——他这个姓秦的怎么知这么多？他这个姓秦的又是在图谋些什么？

“先去矿井看看？”秦牧之上安全帽，让工带路，几个人走到矿井。杜聿往里张望了一下，黑黢黢的一片，似乎挖了很。

对此，秦牧之选择一笑置之，不多说，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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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是和缅甸矿区差不多的那么一片土山，随着车开去，随可见扛着铲的少数民族旷工、挖掘机和成片的临时帐篷。他们下了车，便有工送来安全帽。

“我和单先生，没这么大过节，非要搞个你死我活。”杜聿自嘲地笑笑：“我只是求放过罢了。”他抬和秦牧之对视，不用多说，秦牧之便知他指的是什么。

秦牧之被这个没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愣，半天，才笑来：“杜先生，你还真是个幽默的人。”

工带着他们往里走，很快就看到了用钢条简易搭成的“小矿车”，靠和矿

“潘家园？”杜聿一就透，想来那次那个踱着官步的人就不会简单，他便随意猜测：“你那位朋友，是规划局的人？还是土地局的人？”

“想听听我的意见吗？”秦牧之还是那平和的语气，仿佛讨论单先生，就是在谈论邻居家老大爷一般，得到杜聿的应允，秦牧之便帮他分析：“单先生，不是什么才的人，你、沈石，甚至是我，在他里只是工。”秦牧之说着，翻转手掌，看着自己的掌心，仿佛那里有什么兵似的。

眨了眨，杜聿盯着秦牧之，一时难辨这个人的善恶黑白，他张了张嘴，忍不住打了个酒嗝：“如果，从单先生那拿回了他掉包的谢氏嫁妆，你会……给国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