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艾尔利，你之前对玛修使用过宝，让她摆脱了寿命有限的命运。但是，你在之后又使用了一次宝，等同于修改了整个世界的过去……玛修对你还有印象，是不是因为，之前对她用的那一次宝的缘故？”

艾尔利：“没关系，你问就好。”

就比如，只能对有过接的人使用，可以以书册的形式呈现对方的整个人生，并且可以通过删减增加的方式，修改这个人过往的经历，从而对于“现在”的未来产生相应的影响。

藤立香：“……”

中闪过了一丝恍惚，像是在刹那之间将意识沉了回忆之中。

确实是这样。

“因为……是要付相应的代价，是这样吧。就像之前，在我们不知的时候……”

在过去，艾尔利正式使用宝的次数寥寥无几。

“意思就是，只能修改‘过去’吗？”

……

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十分浅显了，估计藤立香即使问了，但心里应当也有近乎确定的猜测。

藤立香：“……嗯。”

从数过来，他一共就用了五次。

但在这里，艾尔利并不愿意提得太多，就顺着藤立香的话题，接着问：“还有什么疑问吗，master？”

这么想来，艾尔利似乎从来都没有因为自己动用宝所需要付的代价，而到所谓的“畏惧”，自然，他更没有后悔过。

大概，是有的吧。

第三次，还是为一位少女，不过，她的程度应当算是最轻的，基本上没有付什么严重的代价就已经结束。

包括存在抹消在内，通过这些在常人看来绝对能用沉痛来形容的付，等价换回来的东西，都是好的，也都是他所期望看到的结果。

第二次，为世着实凄惨、也让他不由得动容的少女。

第一次，为一位差就把自己连带着国家一同毁灭的王。

艾尔利从回忆里挑拣了一些关键内容告诉给了藤立香，主要就提了宝的作用，以及使用的条件等等。

如果要说，这里面到底有没有任何一次，让他得到除了释然以外的别的受……

“关于我的宝……应该说，以前还是英灵的我拥有的宝，就只有那么一个功效。”

第四次，还有第五次，其实也可以归结于同一次，也就是……最后一次。

艾尔利给的回答自然也没有乎意料。

他开始隐隐觉得藤立香的言又止有些不对劲了，但在对方的来意暴之前，他暂时还是猜不来。

“是的。通常来说，未来的轨迹不允许改变，通过修改过去对未来造成的变动，也不能太过明显……”

而藤立香在一阵磨蹭过后，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语气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啊，这里的“正式”，不包括他简单地看一看与他签订契约的御主的生平，指的是，用宝修改他人的人生……这非常严重的事情。

如今的这个人理得以幸存延续的世界，其实便已经是他的宝使用后的“留存”。现在的这个藤立香不记得艾尔利的宝作用了，没关系，他就再说一次。

虽然，这一回，在开之前，他握着手机的手指不着痕迹地动了动，目光落到通里那扇贴在墙中间的灰的窗上，半晌都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