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我虽然没有卖你，但在跟你往时发心确实不够真诚，后来又没能及时让你死心，害你受了很多委屈苦楚，这些都是我的过错，我不推脱。你打我我我都认，打成残废或者□□到裂脱也不会追究你的责任。但是，能不能先放我去浴室洗洗净，不然待会儿屎来恶心的还是你。”

充满血腥味的疼痛反而使庄晓杰清醒过来，他记起不久前过的敢作敢当的决定，慢慢松开抓扯的双手，像折断四蹄的羚羊听凭发落。抵抗消失也让猎者到奇怪，秦广陵抬俯视他，冲动和自控激战引发重痛苦的息，这暂时的忍耐都只因为疑惑。

装甲坦克般壮的压迫终于从庄晓杰上撤离，幸运之神依然眷顾着他，再次化了悲愤已极的男人。他慢慢翻靠手肘支撑爬坐起来，双臂终因大难不死的悸动微微颤麻，心里还不确定是否已安全着陆。这一着急便被唾呛着，咳嗽时顺手拭嘴

秦广陵顺手他一耳光，额血激凸，形似两条在土壤中蠕动的硕蚯蚓。

庄晓杰这时真有佩服自己的定力，没向这现行j犯哭天抢地的求饶，反而有即将还债的踏实，这玄妙的心理能为神保驾护航，帮助他镇静的向秦广陵最彻底的摊牌。

“老秦，那帖不是我发的，照片更不是我传去的。”

“你以为我愿意艹你这贱人？恶心！”

“我不会听信你的鬼话了，他们说得对，你就是个满谎话的男婊、！为了利用我装装样，今儿我倒要看看你价有多金贵，先艹死你丫的再教你怎么人！”

这认罪伏法的态度不可谓不虔诚，但x总需情调，即便是x也要某氛围推动才能得以实施，庄晓杰陡然说一串败胃的话，好比一盆雪泼向血脉偾张的人，不内伤已是万幸，还有什么兴致扛枪上阵？

说完脖便落兽爪，秦广陵两铁钩似的拇指叠在他的结上，像是拼了老命才阻止自己在上面施压。

句完整的话。

“你别狡辩了，那照片我只给你看过，难它们还能自己长脚飞去吗？你以为我怕被人骂？老既然得就不怕人笑话!我气的是卖我的人居然是你，我哪里对不起你，你怎么能对我这事！？”

庄晓杰咬牙扛住几乎摇落心脏的晃动，仍持捍卫自我抗辩的权利，直视那双吃人的兽愤然呼：“我没有卖你，这事要真是我的，罚我全家死绝！”

裂帛之音响过，庄晓杰看到自己的衬衫扣在地板上惊恐跃，秦广陵左手贴住他的肩膀向后背，右手揪住衣领撕扯，像资厨师熟练的撕剥畜。庄晓杰刚一挣扎便被死死到地板上，最先受宰割的是他鲜血浸染的嘴，在兽大发的男人里那就是一颗饱满的红浆果，最适合啃咬，以牙齿代替印章，封缄这段不得善终的情。

辩护的代价是再多吐几血唾沫，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秦广陵早前寻问柳无不手到擒来，唯独这次真情萌动奋发追求却尽数以失败告终，他受挫的自尊想必早已转化成蛰伏的怨蛊，被这场横空世的霹雳惊醒，再加上网络言论引导左右，早不知理智为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