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间等吧，顺便换衣裳。”

叫人收了地上的碎片。

是不是灯不够多不够亮，再多添几盏。

家闻言叹了气。

听到秋声两个字，搭垂在两侧的手掌，手指忽而一动。

相必是王爷自己撕的。

王爷终于了声：“不，就在这，他一会儿就来了。”

家将椅驱近里屋，公事公办地说：“郑君侯之女的送亲队伍已定于下月初六启程。一百二十八台嫁妆，两个贴婢女，八个丫鬟，四个嬷嬷，事，副事各一名，其余小斯车夫夫三十人，预计下月底到。”

王爷纹丝不动，只说：“一会儿就把灯都起来，夜里也不要熄。”

人不来，睛上的布条又不见，撕了件衣服自己又绑上。

去问家有消息来报吗？

再多派些人去找。

起跌跌撞撞往外走，随手胡噜到什么东西，不是推倒就是往地上摔。

扯过张纸笺，匆匆几笔，折起封好，叫人八百里加急送了去。

再再后来——

一场心火，烧了几日总算熄了。

用的伤药整个南国只有两瓶。

王爷醒了就叫小哑来。

吧。”

可是明晃晃的日光下，人却看着比那时还没有生气。

布带上也沾着血。

只是，刚包好的伤又要裂了。

理妥当后，留两个下人在门守着。

这回又是规规矩矩坐在床边，就像一早上刚看到的那样。

因为下人说，王爷把房间又砸了。

王爷在床上一连躺了数天

时常伸手摸摸前的布条，确认它还在。

还没有消息吗？

嘴里还问：“怎么还不来？没人去叫吗？！这都多久了！”

临走前解了布带。

最后王爷脱力倒在廊下，家顺势叫人抬回房治伤。

家呢，叫家来。

看样，是能看得见了。

第二日一早伺候洗漱的下人来才发现人倒在地上说胡话，烧得不轻。

估计照这情形，还得再来上几次，平白浪费这么好的伤药。

到底还是不放心，又到内院看一。

来不及细看又回竹筒。

这次疲力竭之后倚着桌坐在地上一整夜。

再再再后来，王爷沉默地又砸了满屋的。

说完忙赶回自己房间。

家在什么还不来？

“您这个样，秋声回来看见了也会难过的。”

虽说，家心疼伤药比王爷多一。

家嘱咐，看着别伤了王爷，摔碎了就收好再换新的。

读过，火烧了。

你还派人找呢么？

他不心疼碎了哪价值连城的瓷，也不怕磕碰桌椅毁了品相。

下人匆忙来寻家时，有关郑君侯的传报刚到。

细读书信，除了郑君侯已将启程之日定于下月初六，别无其他要事。

老老实实安安静静坐在那等人。

又换了新的，是去年收的。

巡夜的人勤快，别叫灯火熄了。

再后来——

后来听到家来，就问——

对了，府外沿路也支上灯笼。

有时还能吃上一两东西。

之后几天，王爷倒没有醒来一找不到人就砸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