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地上的箫拿了起来，起，又穿回了白的长衫，“游历，我最近总觉得我这嗜睡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上次大病伤了脾脏，不知能不能活过明年，还说什么五年六年的话。”

企羡将发挽起，“大概是，也不知还能不能等六年了，嗯应该是五年。”

“我们这一群人，为了什么活着，除了常敬是个

“是。”语气中再无情，一如他平时的那般冷淡。

“王爷想要的，我给就是了，这权不就如此吗？为了权力不顾一切。”看不任何的玩笑，只觉得是冬日的冰，怦然裂了一般。

“嗯，脾脏是好了，难你最近不觉得我发白的原来越快了吗？游历我是真的熬不过明年了，有些事是不能等了，必须要快一些。”企羡。

“你说什么？”唐梓尧拉着企羡的衣领，“你再说一次。”

“你这发下次恐怕是再也剪不了了，这都快到肩了。”游历。

唐梓尧听到，说到底企羡大概是不信任自己，难自己还没有办法保全自己，“说什么为了我，你和师父可有考虑过我怎么想，如今这些哪些不是你们加于我。”顿了半天，“还是说，你们想要权倾天下，想让我作个傀儡。”

游历手里拿着把剪刀，看着企羡，这又白了许多的发，曲调悠扬，片刻之后，停了箫声，将游历手中的剪刀接了过来，从发尾大约一尺的地方剪了下去，一瞬间，满地斑白。

“这权倾天下谁不想要呢？我也是凡夫俗，要这权利没什么错吧。”企羡冷冷。

“王爷这次是真的气着了，这年也不过就去了战场。”游历。

宁王殿下这才成亲不久，这大年都没过，又上了战场，辽京中的人都说这宁王是如何的英勇，如何的为国着想。

“告诉常敬是时候了，霍然那边你去叮嘱一下，现在在朝中，该的也都了，剩下的事给杨帆，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企羡。

游历满惊恐，“这是什么意思？你上次不是好了吗？”

“那现在……。”游历知企羡的活不了多久，大概在企羡边的，不知这事的也就只有唐梓尧了。

似是冷了心，唐梓尧想将手放在心上一下，最起码让心有一儿温，最后始终是没有将手抬起来。

“王爷真得这样想？太登上帝位，王爷是活不了的，就算是这样也无所谓吗？”企羡。

企羡坐在湖边，手中的一支箫久久的握在手中，许久之后，才缓缓拿起，破了湖上的寒冰，落了远的寒鸦。

“没有用的，我们家的人大概都是这个名，本来能活到三十的，看来啊！上次我还是有些冲动，二十五也好的。”企羡浅笑。

这年三十，大概最冷清的地方就是宁王府了，连个红灯笼也不知挂。

“那你呢？”游历问。

企羡从椅上坐起来，“王爷倒是说了句实话，大概我六年就是这么想的，每个人都有野心，我亦如此。”

唐梓尧忽然松开企羡，淡笑着，“算了，算了，我知你开玩笑的。要这样的话，刚才我亲你，你都不反抗。”

“这真的没有办法吗？找……。”游历急切切的。

“如果我不要这九五之位呢？你会离开宁王府？”唐梓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