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王重山地了一气，搂住顾远的手也更用力一分，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痛苦，“时间每过去一分钟，我的心就更绝望一分，我甚至在想，要是你……我自己一个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但是。”王重山抬起顾远的脸，“和其他的后果来说，这已经是我能承受的最大的代价了。”

听到这里，顾远到自己的心脏被狠狠攥了一下，疼得他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但是，最不想让前这个人看到的就是自己没有的模样，所以即使已经无助到极，顾远还是撑。

“几乎是每一分钟，我都在想你到底怎么样，他们会对你什么，如果只是想要挟我的话那还好，他们就不会太伤害你；如果他们是要报复我，那他们究竟会怎么对你。你不知，我越告诉自己没事，最坏的念就会现得越清晰。”

王重山一直看着顾远，直到手机震动了一下，他压低了声音接通，睛却依旧胶着在顾远上。电话那的人不停的在说，王重山听着，神一一冰冻起来，锐利犹如

“所以，当我看到你完整地躺在那里，还能呼，还有心，我心里多么激，激你还能陪在我边。”

“你先好好睡一会，这样的情况也需要很大的力，不要想太多，医生也说你这样的情况戒除是比较容易的。”

这些，都是因为他。想到这里，顾远莫名得有些心安，又因为这样的情绪，隐隐懊恼着。

“从知你不见的消息到找到你，一共是十一个小时又三十二分钟，你知这每一分钟我都是怎么过来的吗？”

但王重山像是发一样非要把自己全都说给顾远听。

顾远哑然，从来都不知王重山有这么多这么重的情，他低下，失神地抠着自己的指甲，原来在挣扎的时候留下的开裂已经被重新剪齐了。

顾远轻轻叹了气，伸手环住王重山的背，抱怨似地说：“真是太狡猾了，明明现在躺在床上的人是我，为什么你比我还让人心疼？”

顾远很想大喊不要再说了，但现实情况是他依旧只是沉默着，让王重山的话一句一句飘他的耳朵里，落在心上。

记忆中的这个人是把格调和态度印在骨里，不论怎么样，永远都在是一副从容不迫，淡定自如的样，现在凌的发，微微歪向一边的领带，底的血丝都把他一直以来的形象一破再破。

：“确实，这东西不像普通的冒生病，也没有那么容易就可以戒掉。”

王重山笑了笑，看着顾远满是紫红淤青的脖，一暗，在他的脖上落下一个轻得不能再轻的吻，然后扶着顾远让他重新躺下，替他掩好被角。

王重山像是没有注意到顾远这番复杂的心里波动，仍然自顾自地说着话。

顾远勾勾嘴角，听话地闭上了睛，可以受到边那人绵长的呼声一直陪伴在他的旁。

这句话轻得没有任何重量，却让顾远的心不停地往下沉，他抬起睛去看王重山。

王重山看着前的人，如同一株在风雨中无可避的幼苗，只能风雨打下在瑟瑟发抖，却还拼命支立着自己的，心疼的觉无法抑制地涌上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