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顾清明没有拒绝的余地，只好不下咽地吃完早餐，跟着王正烨去了车库，在

“小先生在台，您是要在台用餐还是……”老家陈伯微笑着问他。

王正烨颌首，“我那边等得起，你最近新闻多，别再上无聊报纸的版面。”

顾远自己被王重山着这些汤汤的喝多了，倒也喝一两分心得来了。

“怎么了，没睡好吗？窝都是青的。”顾远捧起顾清明的脸仔细端详，语气里满是关心。

顾清明回给他一个笑容，“那就台吧。”他明白以自己份在能在王家被叫上一声“清明少爷”，称呼一句“您”，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实在没什么资格拿骄，对待陈伯这些家里的老佣人总是亲多过疏离。

这关你什么事？顾清明在心里暗骂，偏偏在顾远面前还不能显一分，只好一脸悻悻地回答：“待会儿有个棚拍。”

不同于以前王家规矩多，连三餐都要定时定全员到齐，王重山掌权之后这上面的规矩就松散得多。顾清明曾经暗自腹诽，这不过是因为顾远本不可能那么早起床罢了，至于原因……呵呵。

顾清明和顾远一样，没事的时间都喜在这里待着看书看电影打发时间。只是今天，贸然多来的一个人让他对这个地方的好大打折扣。

还是清的，看到昨天某人吃完之后还是有良心地抱他去清理了，顾清明一边模模糊糊地回想着昨晚某人丧心病狂地抱着他了几次，一边坐起准备下床。不想当他一脚踩到地板时，后那昨晚被使用过度的某产生的疼痛让他的俊脸瞬间狰狞。

王正烨把杯放下，和王重山又几分神似的邃眸看向顾清明，问：“今天有工作吗？”

“，当我是充气娃娃吗？就知！！！！行走的生，奔跑的大……”顾清明咬牙切齿地咒骂着。从镜里看到自己被粉斑痕满满装的脖后，他的脸又更加沉了几分，几乎是恶狠狠地把衬衫的扣扣到最后一颗。

顾清明看着顾远神采奕奕，明显是倍受滋的脸庞，艰难地解释，“没事，是时差还没倒过来，过两天就好了。”

“那就好。”顾远想了想，又吩咐一直立在不远的陈伯，“晚上给清明上个百合红枣排骨汤。”他伸手帮顾清明把鬓角的发拨到而后，疼地说：“这个安神，喝了你晚上好睡些。”

“不用了。”顾清明不加所思地脱而后又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解释：“摄影棚在姚庆路。”这个地方和王氏的大楼正好一南一北。

王家的台面积足有两个游泳池大，满了世界各地空运而来的珍稀卉，有四个佣人专门负责打理，保证置其中一年四季都有鲜簇拥，可以说是一个现代的空中园。

桌面上顾清明乖巧的，桌面下他一脚准无比地踩在了王正烨的脚面上，下了十分力气碾压，偏偏王正烨任他施为依旧面不改，姿态优雅地就着咖啡看当天的金报纸。

“那正好。”王正烨把报纸叠好放到一边，“我也要去一趟，你跟我一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