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鸿影凌厉森然的神在见到那人时松懈下来，又变得清澈，有不知所措地把手背到后，手指绞在一起。

鬼瓦纳其是唯一一个没有欺负过乔鸿影的桀人，偶尔会看着乔鸿影可怜，让人把不用的吃穿施舍给乔鸿影，因为有这个阿弟，乔鸿影才免于死在冻饿之中，乔鸿影很激他，尽两个人没怎么说过话。

纳其快走几步追上来，一把抓住乔鸿影的手腕，乔鸿影下意识抬要踢，纳其哼了一声，“你是想踢死我么？呵，我确实不该指望一个叛徒知恩图报。”

乔鸿影一瞬间呆滞住，怔怔地看着纳其。

疼痛和窒息一起袭来，乔鸿影想要叫钟离牧来，又害怕钟离牧来看见自己和别的男人在雪地里纠缠，胃里仿佛被血泡着，刺痛难忍，浑僵着动不了，角渗来的泪化成了皱裂的冰。

“阿弟，是你啊…”乔鸿影嘴，把手从后腰的桀刺上松下来。

乔鸿影上的力气一下卸了，挣扎推搡着纳其，“你不要我么，我就要在这…我要我阿哥…你们都欺负我，只有阿哥我的…你们都讨厌我，阿哥喜我的…”

纳其并没伸手接，在原地扬扬嘴角，“再怎么说，你上着一半桀族的血，你那短命娘亲的骨珠还在家里奉着，你不想你娘的骨珠被扔羊圈里糟蹋吧，可汗在等你给他一个解释。

纳其折磨完了，从衣袖里摸一片银环，掰开了生生扎乔鸿影耳垂里，扯得乔鸿影耳垂一血丝，顺着苍白的脖颈衣服里。

那人比乔鸿影一个，同样的眉骨耸窝邃，一双布满血丝的睛冷冷看着从主帐来的乔鸿影，攥的拳青暴起，骨节铿铿直响。

纳其冷笑一声，用桀语说，“没娘养的确实没规矩，丢我们桀族的脸，你叛桀族投靠汉军就罢了，还委在汉人下，你连他们的话都说不清，你还会什么？”

“你别想。”纳其着乔鸿影的，掰开嘴亲上去，狠狠碾咬着无可逃的尖，直到血腥味弥漫腔。

娘亲早逝一直是乔鸿影心里不愿及的痛苦记忆，被人掀开旧伤疤一质问，再加上毫不避讳的羞辱，乔鸿影脸发白，间微颤，不知说什么。

，直到看见辕门边的战旗旁斜斜靠着一人，一桀袍，腰间挂两把桀刺，右肩裹着白虎，上的银铃在暮雪寒风里哗啦啦响。

“你…没资格说我…你不是我…”乔鸿影痛苦地摇，一一往后退。

乔鸿影再也忍受不了，一屈起，拿杀伤力最小的脚背把压在上的纳其扫了下去，在雪地里了一圈站起来，伸手扯掉耳垂上的银环，双着屈辱的泪，把沾着自己血迹的银环甩给纳其，“你和他们一样！我以为你不一样的！我到底哪里错了，你们欺辱我十八年了，我走还不行吗！”

纳其被推烦了，狠狠一拳打在乔鸿影肚上，乔鸿影痛得跪下去，被纳其压在冰冷刺骨的雪地里，嘴角渗血沫，两哀戚地望着纳其，断断续续地乞求，“阿弟，我该还的都还给你了，你放我走好不好么…”

“你不是喜在别人底下小伏低么，来，你扣上我的环，当我的隶，像侍候他一样侍候我。”纳其神轻蔑，怜悯又不屑地俯视着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