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皱着眉，依然在怀疑埃迪是不是在骗他。

“当然。”埃迪很坦然，“是我在你心里埋下了怀疑的，所以我会负责把那颗树掉，你大可以拭目以待。”

而现在，他想通了。

“你说的是真的？”

“那时候我什么都忘了，为什么要骗你？”

那时候如果能好好说话……

埃迪看着阿瑞斯，“关于我的分……关于……那个分，我原谅你了。”说完这个，埃迪心里轻松了许多，不禁牵动嘴角，“我之前说每一句话都算数，我既然喜你，就应该带你去正确的事，我既然喜你，就不会离你而去。”

彼此把对方推得很远。

情是势均力敌，他和阿瑞斯，原本就是势均力敌。

阿瑞斯用的态度对待埃迪，埃迪摆一副视死如归把阿瑞斯绝境，谁也不愿意放过谁。

“你说，我们遇到杰里米之前你就考虑过和我在一起，没有骗我？”

阿瑞斯稳住了一些

阿瑞斯尝试着握住埃迪的手，并小心翼翼观察他的表情，发现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厌恶，他的心稍稍放松下来。

“我回来的一路上都在思考这个问题，我怕你那时候已经是在骗我，怕你在某一天又会突然离开，我知，之前我是了错事，但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我本……我本控制不了自己。”阿瑞斯情绪不稳，显得极为可怜，埃迪反握住他的手，安抚他：“我明白……我都知……”

埃迪想起，利齐刚刚死去，他被带来斯尔的那段日，他和阿瑞斯本没有办法好好沟通，埃迪憎恶阿瑞斯滥杀……好吧，虽然利齐和沃克利都算不上是无辜，但起码是生命，是他认识的人，阿瑞斯则每日每日都会想起利齐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件事，在他心里扎满了刺。

埃迪在看到地球变成玻璃球的一瞬间想到了死，他完全忽略了阿瑞斯变成那个样的原因，他满心只有恐惧，他不觉得自己可以改变一切，他觉得自己一无是，还是个扫把星，连累了整个地球。

埃迪那时候用谋骗取阿瑞斯的信任，又用假死试图离开阿瑞斯，即便是死，也不愿意离开阿瑞斯。

他说：“我不会再离开你，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

“那个时候，我已经说好要原谅你了。”埃迪低下笑了一声，“不过严格说起来，我没有资格原谅你，毕竟利齐和那个教授跟我本人没有任何关系，你杀了他们，很不应该，但也跟我没有关系。”

不，那时候不可能好好说话。

可其实，在阿瑞斯被带走之前，他的心已经有了动摇。

“还记得在尼克尔斯我跟你说过的话吗？”埃迪突然提起这个，阿瑞斯抬起小心翼翼的看他。

两个人只要一见面，一般不吵架，阿瑞斯会直接发，言语间勾起了埃迪心里最的恐惧，睡后，埃迪甚至会梦到自己一开始就被很多人凌|辱，醒过来一方面觉得庆幸，另一方面更厌恶阿瑞斯了。

阿瑞斯似乎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一句话都不说。

他忘记了自己接阿瑞斯没多久时候的看法，阿瑞斯像一张白纸，是可以被潜移默化改变的。

那时候他们都忽略了，情并不是碰，而是互相理解，互相。

埃迪有些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