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字专业八级。”邵飞说：“您看不懂。”

萧牧听过这首，刚想昧着良心夸一句“唱得不错”，邵飞就一边叹气一边接着唱：“只有熊猫。”

邵飞有失望，但也很理解，萧牧份摆在那儿，平时在野战队倒也罢了，现在到了机关，的确有应酬抹不开。

萧牧笑了，喝了茶。邵飞一看，特机灵地拿过杯，添上，看到滤网时又想到送茶杯的事。

萧牧看着那只憨态可掬的熊猫，无可奈何地扯起角，但心脏却像淌过了一弯，细细绒绒，明亮宁静。

萧牧更想笑了。

熊猫纪念品在成都比比皆是，用不大，售价昂，顾客一般是年轻女孩儿。他没想到，邵飞居然也会买一个。

邵飞牵壶的挂绳，举手想挂在萧牧的脖上，动作到一半，又缩了回来，把绳挂在自己脖上，冲萧牧开心地

离启程去边防队还有2天，萧牧没要求大家跟随机关队训练，艾心想去熊猫基地看国宝，邵飞也想去，回想拉上萧牧，萧牧听后：“你们去吧，熊猫基地我前些年就去过，今天还有几个会得开。”

“可惜啊，带不走。”邵飞摇摇，转走到靠椅边，弯腰在背包里掏了半天，转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长方盒，“为了把熊猫带走，我买了一个熊猫壶。”

邵飞低着，字写得歪歪扭扭，非常难看，时不时还轻声念叨几句，双眉生动地左右挑动。萧牧不声地看着他，被他每一个细小动作引，看他蹙眉凝思，看他得意地晃晃。有次邵飞写了3排字，应该是重要的一段话，写完后将笔抵在下上，快活地抿了抿角，萧牧也情不自禁地笑起来。

这是第几次对邵飞无可奈何了？

萧牧。

邵飞把壶从盒里拿来，双手往前一抻：“队长，送给您！”

字实在太丑太象，萧牧看得费力，邵飞赶把纸抢回来，“队长，还是我给您念吧。我的字吧，是专业八级。”

这情形如果反过来，邵飞早面红耳赤了，但萧牧却并不声张，抬手取过邵飞面前的纸，温声说：“我看看。”

第二天，邵飞等7名优秀战士挨个上台作报告，收获满堂掌声。萧牧在台下看着，一束光正好从邵飞后打来，勾一个金灿灿的廓。

熊猫基地离市中心很远，旅游大放了一路，害得从来不会唱行歌曲的邵飞也被洗了脑，回招待所之后脑内循环瞎哼了一晚上。

萧牧一怔：“给我？”

萧牧：“什么专业八级？”

邵飞抬时，刚好碰到萧牧的目光。

“您喜喝茶，但您的茶杯不保。上就是秋天了，冬季也不远。我问过了，这个壶非常保，保证一天都不凉。”邵飞中难掩赤诚，“而且比您的茶杯大，唯一的缺是没有滤网。但我觉得没滤网也没关系，您要觉得没滤网清洗麻烦，我帮您洗就好！”

萧牧听不他哼了什么，随问：“小队长唱什么呢？”

邵飞说：“队长您没看到，熊猫太可了！”

邵飞脆唱了来：“成都带不走的只有……”

萧牧：“……”

萧牧心说熊猫没你可，熊猫只会嗷嗷嗷，你还会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