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温彦之不太死心，“你……不帮帮我么？”

温彦之又转问：“二哥你从前同皇上……很要好么？”

温彦之：“……”

“是啊。”温熙之听他不再追问茶的事，便又冷笑一声闭上，“你真是好多了，你只是悖了纲常而已，只不过恰巧悖的是君臣之纲罢了。”

温熙之危坐车中北位，闭目养神，“八字没一撇，此时还不到你知的时候。”

温熙之没睁：“不要好。”

齐昱与温家兄弟约好，他回一趟，备些拜门礼，稍晚些时候再去温府见温久龄。

“我比你多活十年，也从没听说过在东林府欺负了温家的嫡，还能在东林府继续营生下去的。”温熙之哼哼笑了声，睛细微张开一，瞅着他：“真不知从前教你的话你听去几句，被人打了还帮人说话，该说你善还是说你傻？如今你该庆幸皇上真待你好，若非方才他能真心疼你，这事儿不用闹到父亲跟前，我还没回贺州就能帮你砍断。”

温彦之扭看他，无奈：“二哥，我已长成大人了，你同父亲怎总将我当小孩？

温熙之闻言，气息一滞，清冷的睛缓缓睁开，斜了他一：“你现下还有空我？今日此事一，父亲定会连夜家书东林府将姑父请过来。我们舍不得打你，姑父却舍得，前年彭家过一遭断袖悖之事，想必你也有所耳闻，你还是先想想自己的要。”

二哥说话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冷酷。

然二哥仿若并不似那般容易就能被买通的人。

温熙之轻轻哼了一声，不说话。

温彦之垂着脑袋叹气，皱起眉来看着自己鞋面上的绣纹，在车摇摇晃晃当中，也不知想了什么，忽而：“二哥……实则，你早就……你早在我小时候就知我不喜女，对不对？”

他方才还有一瞬觉二哥与自己同一阵线了，现在看来他是想错了。

温彦之不解：“那他怎知你喝单枞八仙？他惯常也不记这个的。”

掀开车帘皱眉望去，齐昱倚在自己的车上冲他笑，那笑宛若风化雨，竟叫他很安心。他依依不舍看着齐昱车消失在巷，放下帘问温熙之：“二哥，皇上方才同你说了什么？”

温熙之眉心微微一抖，还是不言。

——难是皇上用太师之位买通了二哥？

温彦之背脊一麻，脸上却还绷着：“我……我与皇上，并非悖。”

“闭嘴。”温熙之淡淡掐断了他的话，“还好你当年醒事，瞧不上那小还动手揍他，不然不用等姑父，我先将你打断，长好了再打断。”

袖之事，温彦之就没有叫上云珠一。

“不过少年嬉闹罢了，我也不知他欺负我是因为……”温彦之叹气，“二哥，你将他们举家东林府去，是有些过了，后来听说……他们什么营生都不下去了。”

温彦之咬了咬牙，“从前那张晓毅……”

——哎，看来是不帮了。

温彦之颇担心，想要跟齐昱絮叨一会儿，结果被哥哥温熙之僵了一张脸一提后脖领就扯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