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才甩了甩淋淋的发，抹了把脸上的，呛咳几声，抬手给了自己一掌。

校场上一群人正围在一起胡侃。

叶汀蹲下，默默揪草玩，心里无限懊悔。

二.

“虎哥，都说那秦淮河上都是长得顺溜的人，你有没有去过？”其中一人着一大嗓门问。

大家伙儿了嘴角，咽了：“那你说这北边的姑娘，跟南边究竟有啥不一样哩？能比城南的儿还好看？”城南是个窑，自打攻下来这一带，便直接据为已用了。

自那后，本不愿再提这荒唐事，可心里就像是梗着一刺，想努力忘了也不到。

叶汀猛地站起来，跟火烧了一样，结结：“二哥！我想起来，今天还没练兵！我得去趟校场，不然那帮人可又要偷懒了。”

魏渊是谁，是他一起玩到大的发小，是他的拜了把的兄弟，是他生死与共的袍泽，是他誓死追随的君主。

叶汀扶了扶有昏沉的脑袋，再次长长叹息一声，颇有一宝宝心里苦，但宝宝说不的憋屈。

为什么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好好的兄弟说弯就弯。

微皱眉，半晌才开：“芜若，那晚醉酒其实……”

沁心凉的溪冲散了心的烦，他脆把脑袋也埋里，夏季的炎也随即而去……

方虎一听来了劲，说话不都带打磕的，滔滔不绝把那秦淮景致描绘的活生香，听得一群人都淌着哈喇。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山涧里显得格外清晰。

叶汀泡在里百无聊赖的拍打着面，看着脚边小的鱼苗苗绕着趾间游来游去，许久长长叹了气。

在场大多数人大半辈就在西北边混，闻说南边姑娘灵，也不知是怎么个灵法，便开问：“虎哥，那你给俺们说说，是怎么个好法？”

……

说罢，一溜烟便没影了。

哪怕是被睡，也悔的他差以死谢罪，若不是魏渊拦着，他真的想死了算了。

方虎嘴里叼着一垛上的草秸，嗤笑：“去过，怎么没去过！啧啧……秦淮那是名不虚传，你小若是过去了，保准珠都得掉里！”

魏渊忍不住苦笑，这两个月来但凡提到此事，叶汀便躲的厉害，从来不给他开的机会。

方虎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们，伸脚丫轻踹了旁边人一脚：“没息，等咱们战事了了，兄弟几个跟我去江南放放风，也见识见识什么叫人。就城南的窑，那

啊呸，谁弯！

天知他鼓起多大的勇气想要跟他挑明，那晚并非酒后了纲常，他是真的……真的想要他。

其中方虎是军营的老大哥，原来在江南驻军，后来就被调往西征军里了。他赤着膀，大喇喇往中间垛上一坐，跟一圈人胡咧咧起来。他那张嘴说起话来极顺溜，能把人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又因为在江南一带住过，便扯些那边的事给众人听。

好好的刎颈之几坛酒下去变成了云雨之，渗的他失眠了一个月。

如果那天不是因为赢了平泉之战，他也不至于偷偷拖了魏渊一起去喝酒，若是俩人不偷摸喝酒，就不会第二天醒来发现赤相对。

叶汀没有直接去校场，反倒是寻了浅浅的山涧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