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雕玉琢的小娃娃，生的甜可，一双月牙儿般的眸亮晶晶的，神追着园中的蝴蝶跑。分明是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却浑上下一灵动劲儿，鲜活的不得了。

“一都不好，我不是你。”魏渊沉声：“芜若，二哥还是那些话。”

叶汀抿，不肯张。

魏渊将手中的碗放下，轻轻抚上叶汀尚且平坦的小腹。

叶汀转了转眸，哑着嗓：“你是谁？”

魏渊形晃了晃，从一旁倒了杯，扶起他一些，看着他喝完，指尖轻轻拭去他角的珠，这才沉声：“魏云琛。”

叶汀咳了几声，把脸埋枕一半，费力的抬手捂住额，呢喃着：“我是谁……”

魏渊语气里透着几分好笑，少年往事如今想来却一如昨昔刚刚发生过一样，记忆犹新。

“别闹了，芜若。”魏渊起从一旁的小炉上将一直温着的粥端来，小心搅到温度适中，这才将叶汀下垫了些，汤匙舀起一勺凑在畔温，送去他嘴边。

这一场好更是雪上加霜，当即的叶汀血不止，昏迷不醒。

“五岁那年，你跟太傅先生来里，我跟在父皇后面，一看就看见你。”

叶汀：“……”

宋军医赶到的时候，连迟早要完都说不来了，这情况，肯定要完。

“叶芜若。”魏渊把叶汀的手拉下去，用帕给他细细将脸净。

“先吃东西，我有话跟你说。”魏渊将勺再次凑近了些。

叶汀：“……”

“胡闹……”宋军医脸沉：“叶将军向来胡闹就算了，殿下怎么也跟着胡闹？”

叶汀闭上睛，许久才：“你若是稍稍合一下，权当我失忆了，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多好。”

“你说你陪我一起挨板，却也忘了为何会挨板。你跟七弟两人偷从外买了不雅的画本，却张到胡放错了背包，放到了我这里，结果不当心来，正正掉到父皇脚下。我怕你被太傅先生罚，只当说是我你在外买的……”

“芜若，你，你醒了？”魏渊睛里满是血丝，说话的时候竟是结了一下。

叶汀醒来的时候睛了好一会儿才看清楚东西，疲惫的跟一气翻了十座山似得。

……

跟叶汀被先皇从上京丢来平西北的时候才不过十几岁，俩人都不曾成婚，也没有嗣。不知房事上该如何去谨慎，叶汀自有开始就没消停过，胎势不稳，屡有胎的迹象。

叶汀别过脸去，一言不发。

“是我央求父皇让你与我伴读，我想要每天看见你。”

魏渊指尖轻轻在叶汀小腹上打着圈，疲倦的容颜上终是带了几分笑意。

“等等。”叶汀

魏渊自知理亏，心里后悔的厉害，若知害的叶芜若这般模样，就算是刀架在他脖上，也不万万不该那样要了他。

“还有那回……”

“这是哪？”

魏渊熬红了一双，守了叶汀七八日，才从宋军医嘴里听见一句，孩暂且保住了。

“你说你陪我一起抄书，却忘了太傅先生为何罚我们抄书。你不喜念书，上课便是瞌睡，太傅先生题考我们功课，你央我帮你，我便偷偷写了小纸条与你。熟料被先生抓个正着，罚我俩一同抄书，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