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安年：“……什么意思？”

就应安年所知，青年目前只有这一个赚钱渠，他把所有的钱拿了来，却丝毫没有不舍。应安年确认他不是在假客气，也不是自尊心过地要划清界限，他就是单纯地觉得自己应该有所付。他没有说谢的话，应安年却清晰地接收到了他的激。

这么一打岔，他就忘了问为什么让他换衣服。当应安年让他站到白墙前要给他拍照的时候，文灏脑里的关键词一碰，反应过来：“证件照？”

这钱完全不被应安年看在里，何况还是他发去的，他本该说“你救了乐乐，钱不算什么”，以及“你该自己存钱，方便以后用”，但他什么也没说，青年的意思把那张卡收了起来。

“我的工资卡，密码是六个一，我在这儿住着，总要家用的。”文灏本打算存钱去租房，以后再回报应安年，现在计划变了，还不知要赖多久，应安年这里又暂时没什么他可以帮忙的，那就先把钱去吧。

乐乐上着小叔怎么不会穿？，却坐在应安年怀里没动，乖乖任他折腾。于是文灏也不去搭把手，低咳一声先下楼去。转他就笑开了，很想告诉乐乐，你小叔不是不会穿，是不会给你穿。

那样实在有傻，应安年几次提醒他不要笑得那么明显都没有用。乐乐没看懂，主动问“为什么”，得到小叔的解答后也加了提醒队伍。拍到最后，照片中的青年仍是微笑着的，但总算是可以了。乐乐忍不住小大人式地叹了一气。大人都有笨的时候吗？文灏看到他这么想。

给去一张卡片，收回来一

不到十天，文灏的份证就到手了。他捧着那张小卡片翻来覆去地看，再次一脸傻笑。可真正的人这么笑起来不仅仍旧是的，还更加耀，应安年有周围的空气都在升温的错觉。

人类的视线对文灏来说并不是能够明显知到的东西，他闭着睛放空大脑，陷一咸鱼状态，放松地享受。啊，好多天没这么舒服了。

个小孩一样，想要人陪，想跟熟悉的人挨着。

文灏一下就兴奋了。之前应安年不知通过什么方法给他办到了一张临时证明，让他可以坐飞机、在幼儿园办理职。但临时的就是临时的，他还没有被这个社会广泛认可的通行证。而现在，他很快就是一个有份·证的人类了，这个认知让他笑得合不拢嘴。

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太久，到乐乐该起床的时间，文灏自动“醒来”，大大方方地对着应安年笑一笑，掀开被下床。应安年被那个笑容灼了一下，耳有发，扔下一句“换件有领的衬衣”，当先去了。

应安年也不无聊，就看着那张像画一样的面孔。这时候看，光明正大。

文灏拿到份证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到银行办了张工资卡，并把之前领到的现金都存了去。他滋滋地揣着工资卡回来，兴兴地往应安年面前一放。

等文灏换完衣服来，应安年正在帮乐乐穿，冬天的外衣外太厚，小孩儿自己搞不定。但应总裁显然缺乏这方面的经验，抬着侄小小的不敢用力，一条半天不上去。

“对，给你办个份证，一会儿跟我说一下生日期。”应安年回答得很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