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来，邢衍。”他难过地说：“我不能再让你来了。一会儿我会打电话，叫你哥哥来接你。请你站在门外，不要随便跑。”何其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睛愧疚地不敢看向邢衍，他也怕再看到他的模样，自己会一时心，没有办法到真正的决绝。

“我明白了。”他淡淡地说。

何其地笑了两声，说：“难你要一辈赖上我？不要吧。”

何其从没看过他这么心如死灰的模样，即便是白桥上决意了断生命的邢衍，对比起来，也比现在好多了。

但他不想妥协，如果邢衍是来求他留下的。

他努力地张合嘴，低声说：“就因为我喜你，所以你要把我赶去吗？”语气中透着绝望和悲伤。

邢衍从没听过他对自己说过“请”字，这么礼貌，这么疏离，仿佛与他是两个陌生人。

。他走了很远的路，在大雨里，拼着命，才来到了这间屋前。可看到了何其，他什么也说不来了。全的力气仿佛被空，他用手撑在门框上，才不至于摔倒在何其面前。

“可我喜你……我该怎么办呢？”他哽咽地说，脸上的泪倾涌而下。

他的灵魂像是脱离了躯一般。

“我明白了……”他喃喃地重复着，又往后退了一步，雨淋到了他的上。邢衍转就跑，脚步快得何其都拉不住他。他在门站了一会儿，转回到了屋里

何其现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邢衍看上去像刚经历了一场二万五千里的长征，上有些地方甚至青着，十分的虚弱。

邢衍低着没有说话，他用尽了最后的一丝力量扶着墙，抬起想要跨门槛，这个他之前生活了好几个月的地方，然而这次他被拒绝了。何其抓着门板，卡在中间拦住了他。

该死的雨又下了起来，在邢衍背后，如空断裂的珠帘，雨滴一颗一颗砸碎在地面上。

何其抓着门板，连自己都没发觉下了死劲，手背青暴起，指节泛白。对邢衍，他到十分的愤怒，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愤怒。在听到这句话，尤其是见到邢衍又弱地哭了之后，他终于控制不住情绪，悲愤地吼：“我当初不过是救了你一条命，是你死乞白赖地缠着我！你哥都找上门来了，你就不能跟着他走吗？还缠着我什么？我跟你，本来就没什么关系，不过在路上碰巧遇到，顺手救了你，收留了你一阵，这有什么好喜的？你跟着我，我有什么好？还嫌这几个月不够连累我吗？真想让我叫你呐！”

“你回去吧。”他冷冷地说：“你哥现在一定找你找疯了。”

何其把压得更低了，他说：“不是因为这个……我要走了，要离开这座城市，不能再留在这里了。邢衍，你能明白吗？”

何其吼完后，连自己都惊讶了。他不是没有对邢衍说过难听的话，然而那都是上随便骂两句，邢衍不会往心里去的。但这次句句诛心，邢衍听了，脸瞬间变得惨白，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居然剧烈摇晃了一下，松开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邢衍拼命地压抑住情，声问他，几乎是哀求着：“不能把我也带走吗？”

脱而的话语，没有一句是经过脑的，不过是他一时的气话，没有一句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