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卧室和客厅合成一个空间，视觉上延伸了，原先给人的闭也消失了。他坐在地板上，从来没觉得自己家的房有这么大过，甚至好像大过他小时候那样。

邢衍不解，歪着脑袋问他：“我怎么看你的？”

原本用作隔断的木板已经破烂得不像话，何其随便扯了两下，被虫蛀空的地方就扑簌簌地掉下白的粉末。没有手没有工，只能徒手收拾，所以何其决不让邢衍帮忙，自己把这个木板清理掉了。

何其顿了一下：“在一楼，不过龙没了。”他把上衣脱了，对还坐在地上的邢衍说：“但我们还有院里的井，对吧。”

邢衍悄无声息地坐到了发呆的何其边，光的角度正好透过敞开的窗直到他们上，两个人在地上的影渐渐地靠在了一起——是何其把他的放在了邢衍的肩膀上。

邢衍一听就低下了脑袋，疑惑地自言自语：“我一直这么看着你？怎么我没觉？”

邢衍站在床边，他同样累极了，好久没有力活的四肢肌仿佛对着他发阵阵哀鸣。他松开了手里的扫把，靠在净的书桌上，逆着光，回报给何其一个温柔的笑容。

何其无所谓地说：“天洗就天洗，在我们这，天的事多着呢，像天厕所、天夜店、天舞池、天……”

“哦，我才想起来。那就多穿一条内吧，你放心，在我们这，女人不会一看到男人的就捂脸尖叫的，她们比你淡定多了。”

当所有工作都完成之后，整间屋就像被全洗过了一样，到都反着淋淋的光，看上去净了很多。何其松了一气，索坐到了的地板上，解开了罩，双手撑在后转过来，一脸疲惫但仍笑得很开心地看着邢衍，着气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邢衍迷茫地看着他：“这有洗澡间吗？”

，然后把浇上去用脚夯平。邢衍手里拿着沾了的抹布仔细地把窗和桌净，何其搬来一桶直接倾倒在房间里，用扫把用力地除去地上的污垢，因为地板脏得没法使用拖把，他们总不能借来人家的拖把也给坏了。

何其踢了一下他的，对他说：“快起来脱衣服，脏衣服过一次还不知什么时候能晾呢，早知就多带一衣服，不要光顾着带吃的

他有些犹豫：“可……可是隔有个女人……”

他笑了一声，把给脱了下来，看着邢衍说：“一脸眯眯，像要吃了谁一样。”

邢衍睁大了睛：“天洗澡？你是这个意思吗？”

现在是下午三快四的时间，外面已不是一天中最的时候。何其和邢衍上都被粘了一脏，更别说他们直接一坐到了未的地板上，简直没法看。何其突然站起来对邢衍说：“走，下去洗澡。”

午后来炎的夏风，何其闭上了睛，受上的汗趁这度蒸发。他好像回到了回忆中的某个时段，那时候的他总是躺在地板上睡着了，风好像加了酒似的，总是很醉人，到上，没几分钟就得打哈欠。

他说着就要把脱掉，迎撞见邢衍的视线，何其不自然地移开睛，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邢衍还问他怎么了，何其语气责备地说：“一会儿你别这么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