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床上床下的反应可以说是完全倒转了过来，何其在心里吐槽：发情的时候这副“正人君”的嘴脸哪去了？刚刚还在他上又啃又咬，好不自在！他有生气了，但听到旁边没有声音，何其还是把悄悄地转了过去。一转过来就看到邢衍仍抱着双膝，有些委屈地看着自己的脚尖，哪里是什么正人君，分明是一副被欺负的小媳妇样。

他了一个呼，转过来面对邢衍说：“你也不能留在这里。”邢衍刚要声，就被他阻止了：“不要说了，你要说什么我都知。你一定想说希望留在这里，和我在一起。抱歉啊，邢衍，我是不会收留你的，这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等到雯玲小学毕业，我才会考虑将来的事。”在邢衍震惊的目光中，何其自嘲地笑着低下了脑袋，他说：“大概我这辈都不会听我爸的话找个女人结婚生了，如果未来没有现意外，我希望能跟你在一起，一直在一起。你不要急着哭，我最烦你哭了，真不知你这个人一天要留几次泪才会开心。”

何其说要跟他在一起，一直在一起，但要如何才能在一起呢？何其说不会跟他回维也纳，也不允许他留在

上飞机回维也纳，下一次得等新的签证发下来，还不知什么时候。一想到即将到来的离别，他的心到很难过，突然能够理解人家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是什么受。但他还不能跟着邢衍走，最起码现在不能。

何其居然会考虑一大堆的现实问题，以前他从来不会想这些的。邢衍专注地看着何其的侧脸，想听他还会说什么。

“你也看见了，我妹才上小学，我爸又不靠谱，利姨忙着农场的事，如果我跑了，我妹就真的没人了。家里除了利姨，也就我能得了她。现在是她格成长最关键的年龄，我不想把她扔给我爸爸教。你能明白吗？”

邢衍不是因为何其的玩笑话到难堪才这副表情，而是听到了前面说的话，他心思泛滥，不知作何表示。

何其说：“你本来就是个没用的男人，从第一天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了。但是……”他看向了邢衍，开了一个下的玩笑：“也不是，你上不是还有一个‘长’嘛。”他不合时宜地笑了两声，邢衍听懂后又羞又臊，皱着眉说：“你不要说这话。”

邢衍鼻一酸，听到何其后面的话后，愣是生生地把即将夺眶而的泪收了回去。他勉扯了一个笑容，无比悲伤地问何其：“我是不是很没有用，随便什么时候都能哭来。”

“而且，跟着你去维也纳，我能在那里什么呢？我又不会说德语，上学的时候英语四级都没有过，我也没有护照，连办签证的程都不知。说实话，你的提议令我很焦虑。”

“我不能去维也纳，邢衍。”何其的声音在夜风中听上去透着一凉意，邢衍安静地等待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何其“呿”了一声，把转了过去，小声嘀咕：“衣服还没穿上，脸比我还薄。”像是怕他听不见，末尾还重重地哼了一声。

他怎么能不明白呢？家人在何其的心中有多重要，这几天邢衍全都看在里。无法放下对早已逝去的母亲的思念，站在窗温柔地哄着妹妹睡觉，把农场的客人放在第一位，何其在他看来简直就像一位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