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哥问这话时，咙好像被东西卡着。

从哥费一个下午的时间看完了那本小册，后来再想看，却怎么也找不着了。问了图书理员才知，那本册次年被列为jin///书，整理书室的时候，上并销毁了。

“是啊，你不知，”阿大说，“你们这些人，怎么可能知。”

“是……是士兵杀的吗？”从哥又跟了几步，他想碰一下阿大，但手还没凑到跟前，阿大把衣服一抖，丢到桌上。不知是凑巧走开还是有意闪躲，转个就往床的方向去。

“我……我能不能换个地方纹。”从哥刺探着问。

他脆地躺上了床，仍然盖着属于自己的那一床被。

阿大没反应，本以为他没听着，却在从哥收回手之前地叹了气。

第47章第47章

“我说什么，你就照。”

从哥不是怕疼，但若是要带着这样的纹回到自己的家乡，他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正常转业的。

从哥内心是拒绝的。这个蝾螈如果小一些还好说，可它张牙舞爪铺满了整个手臂，再从手臂延伸到手背，最后爬到手指上。

阿大转过来，平躺一会，又侧看他。

约之中，他只记得最后村寨的人基本上被剿灭了，也重新规划并战后重建。

过了好一会，从哥侧过。这次他鼓起勇气，把手从被窝里伸来，小心地摁了一下阿大的胳膊。

从哥犹豫了一下，也默默地跟着上床。因为忐忑不安，见到阿大之际肚也不叫了。他一整天没有吃东西，现在却一也不饿。

但很遗憾，从哥活在当下。所以他可以亲经历一次这样的历史，也可以明白这不是几行字和几笔速写能概括的鲜血与仇恨，而是——“多少人死了？”

阿大嗯了一声，突然话锋一转，对从哥——“明天你去三婆那里个刺青，和我一样的。然后跟我去见阿，给她敬酒磕吧。”

从哥觉得苦山也会一样，现在发生的血事件都是不光彩的，所以即便有人写来，有人记录下来，迟早有一天也会抹掉。

他说，对不起，我不知事情会变成这样。

此刻阿大正在脱掉衣，听到从哥说话，手僵了一下，没有回答。

“可如果我一旦纹上，我、我就——”

“我可以随时废掉我们的关系，”阿大冷冷地，“你不让我搞，我暂时可以忍你。但如果你和我没有了这层关系，到时候我让全村的人

在他的家乡里没有人那么大的刺青，甚至大分人都认为刺青是坐过监或捞过偏的人才有的标志。

他不知阿大睡了还是没睡，房间里的灯熄灭了，阿大也背对着他。今晚的月光并不明亮，整个房间沉沉，比往日更是冷上好几度。

从哥一愣，追问——“什么刺青？蝾螈吗？”

而之后人们只能看到这里被改建后的模样，至于他们踩在什么样的历史上，这并不重要。毕竟后来人只会把它放在最角落的位置落灰，只会在某个年轻人闲来无事时，千载难逢地翻一翻，然后便抛诸脑后。

从哥不理解阿大话里的意思，他思忖片刻，又问，阿有没有事。

“嗯，你是我契弟，你要样。我夫给你们的人杀了，你不事让我阿消气，她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