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那人压低声音：“是这样的，之前永王一脉被陛下诛杀，其府内驭兽师的审问是由我们来的。当时有人说，永王府内有一批形迹可疑的人，无一不是面容僵，动作刻板，可怕得。我们当时特意留意了一下这件事，可无论怎么审问，都查不到这些人的确切份。后来连见到过那些奇怪人的罪犯自己也不确定起来……我们只好作罢。”

甘红菱不在这件事上纠缠，面无表情地摆手示意他继续说。至于这件事……她会让他们好看。

那人表情讪讪地：“因为没证据说明他不正常，而我们监视许久，又实在觉得他不太正常……所以……所以……”

甘红菱见他吞吞吐吐，不耐地替他把剩下的话说了来：“仗着他后没有亲人，直接把他抓起来了？”

皇家学院的那人：“因为一直记着这件事，所以在学院里发现了与那些人形容有些相似的人时，我们很张。一开始我们也以为是我们太过张，可小心起见，我们派了人去查他的份背景。谁想他居然于一个最近刚刚被灭了的小家族。”

甘红菱几人知他说到重，表情严肃地听他说下面的话。

甘红菱瞪大睛：“怎

那人，艰难地吞了一唾沫：“我们找了炼大师来看，他说……这手法很像冰炼制机械动的手法，只是把材料换成了活生生的人。之后又用了一些不大好的秘法，让这些人可以保留一定判断力……那位炼大师检查了那人后说，差一些的机械人傀儡动作刻板，只可战斗机用。真正制作妙的傀儡，甚至会与常人无异……只是素质比常人好太多，而且不知痛苦，完全听从命令。”

这事不好还专门拿来问她。想来是知了什么消息，却找不到上面的人。皇帝那一脉毕竟不是驭兽师，估量错误了还不一定会什么七八糟的问题。

甘红菱拳攥，声音森寒：“说详细些。”

因此甘红菱现在语气虽冷，但心里却没那么生气。这几个人现在实力确实不怎么行，可如果聪明晓事，也不是不能用。

那人，脸青白地申辩：“可我们实在觉得他不太正常……”

那人不知甘红菱的心思，本以为暂时逃过一劫，可脸却越发不好起来：“那人真的不正常，本来不过是一个三阶一段驭兽士，可抓捕他的时候，居然折损了两个三阶巅峰驭兽士。经过检查，他内居然有金属和各奇怪的材料……有人把他的当成材料炼制了！”

纵然废了驭兽师的兽元力，他们的神力也一样大，普通的审问手段在他们上派不上用场，驭兽师审问驭兽师也是约定俗成的事情。

那人顿了顿，似乎不敢说剩下的话似的，犹豫半晌，地低下：“那位炼大师说，这人甚至可能被人用什么方法赋予了新的灵魂……”

甘红菱：“继续。”

皇家学院的人对特家族当然有所了解，因此也没拐弯抹角：“与永王府内绝大多数驭兽师一同消失的。”

甘红菱回和自己的伙伴们对视一，而后问：“这些人什么时候现，又是什么时候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