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中年人抬起手，指着李元继续斥责：“你怎么事情一惊一乍的，你现在又不是我的勤务兵了，你是整个玉县武装的心队第三支队队长，你要起个好，不要糙糙的，不稳重。”

“久仰久仰，我是湖东省的党委书记，曾任新四军第三师青年团团支书，我听说过你……”

“报……报告首长！”这士兵心理素质不行，吓得结了一下才：“楼下有名客是……大队长的发小，想大队长下去求证一下。”

那记录的士兵还要再批评一下李全友，忽然听到有士兵喊了一声‘首长好’，连忙条件反的站起来，回就是一个敬礼：“首长好。”

“报告，第四军团301队侦察兵李全友像您敬礼！”李全友抬起手，宽大的袖筒一路到肩膀，枯瘦的胳膊，但是他站得笔直，神情严肃，哪怕穿着的这衣服让人不由觉得稽，也没有人笑声。

李元回吩咐其他的士兵：“把人看好了，继续问，问他们一共几个人，到底是来什么的……”

中年人摆了摆手，被另一位士兵带到李全友跟前，仔细打量了一下，用着不确定的声音问：“……李全友？”

李全友推了推李光久：“问你多大了。”

他回看了下李元，李元了。

“是，叫……叫……”

李全友保持敬礼的姿势不动，也没有声。

“楼上那几个土匪是你枪毙的？”中年人问。

“你说什么？！！”李元猛地上前一步，住了这位士兵的肩膀。

顺下去，才语气不善：“什么事？”

“以后把孩看住了，刚刚二楼□□的时候，这孩就在那几个土匪的旁边，得亏这孩聪明，躲在桌底下，没被人发现，被李瑞那家伙从桌底下抱来的时候，还吓得直掉泪。”

前面中年人已经走到楼，回看了他一，李元话没说完，连忙跟着过去了。

——

“发小，我什么时候有发小我不知？”李元皱着眉：“是李家村的吗？叫什么名儿？”

李全有牵住李光久的手不由得了，虽然他没有说话，但是李光久的察觉到他已经生气了。

“多大了？”

他还不等士兵回话，立刻：“走，带我下去看看！”

李光久瞄了他一，小声：“八岁。”

‘一惊一乍的’李元老老实实的跟在中年人的后面，决定等下自己能少说就少说，该闭嘴就闭嘴。

他说完李元之后，转向那个士兵：“走吧，我也去会会。”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中年人又加了一句：“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他这才笑容。

“嗯。”李全友。

士兵脸涨得通红，终还是把那几个字从嘴里挤了来：“叫……李……李全友。”

“报告首长，是！”他一边说着，闭了闭睛，然后再睁开，咬了咬牙：“虽然已经离开队，但李全友甘愿照在

李光久：“……”

‘该怕的人’李元很是无语，脆闭嘴了。

记录的士兵也不是全然无事，他还问了下李光久：“你孩？”

中年人摇失笑，放缓声音劝：“慢慢说，不用张，我又没对你发脾气，你怕个什么？这该怕的人还一脸如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