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老九被他放去了自己的线人，一周见一次，每次见面的地方都不一样。

他一扫了棋盘上的零钱，笑不笑：“赌钱啊？”

李全友不动声：“知了。”他低声：“下周五，十字街。”

“唉……知了。”老九应了一声，说了些最近的事儿：“我这边没什么动静，就是有一事蹊跷，我上的叫我们这些人最近收敛，好像察觉到了什么风声……”

“小小年纪，学没上几年，能到天上去。”周香不由得有些忧心，觉得自己教育有些失败。

李全友来了个胡同巷，这里许多游手好闲的人仗着家里有房，整天无所事事，偶尔去茶馆听几句相声，平常就坐前下棋。

周香一气没吐来，别提多憋得慌了，最后自己了，没好气：“走不走？”

李全友告别老九之后，直接往前那堆下棋的人走去：“你们什么？”

“你可别想些其他的，我跟你说得很清楚，就你这样的，在那里本就不算什么，但是遇到事情就是拿来缸的，除了我没有谁能够救你，你这不是为我事，你这是自救。”李全友半是威胁，半是恐吓。

“我错了。”李光久察觉不妙，立刻低认错。

李全友上跟着走了过去。

——

那堆下棋的看了他的

光久了个鬼脸：“本天才就不跟你一介见识平平的妇孺计较了。”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你能够践踏我的，不能打击我的宏伟志向。”李光久着腰，义正言辞，完全忘记刚刚是谁哭着嗓认错。

周香瞬间变了脸：“怎么跟娘说话，谁见识平平，你小给我过来！”

这个嘴边有痣的男人外号老九，一次偷东西被李全友抓住，结果没想到捞来一条长线，老九不算什么，但是他背后的势力却是此地的一地蛇，李全友一合计，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一顿杀威，老九本就是个不经事的小喽啰，什么都招了来，李全友再给他甜，老九就听话了。

“没事儿。”李全友：“我本来就在这儿维护治安。”

他走到一半，看到一个嘴边有痣的男人朝他使了个。

李光久最后还是没逃离爪，被揪着耳朵求饶认错之后才让周香饶过他。

“你还宏伟志向。”周香都要被气笑了，后来想起自己衣服那个就差收线，赶把线收了，嘟囔：“几分钟就搞定的事儿，被你这小打岔。”她咬断了线，打了个结，手上没有事儿了，打算跟这小好好的算个总账。

那男人带他来了个僻静地方，有些不耐：“怎么今儿穿这衣服过来，这多打儿。”

“要真那么好拿，人家也不可能在这里一混十来年……”嘴边有痣的男人愁眉苦脸的叹了气：“我也是背儿，怎么就被你抓住了呢……”

“走！走！等下……”李光久扒自己的小书包：“带着装书。”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放心，你这样的，我会帮你从轻理，你这是改邪归正。”李全友义正言辞，说着声音变小了：“你这次拿到了什么证据？”

嘴边有痣的男人左右看了看，没多说什么，只：“你答应事成之后，我不用被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