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令又觉得，他确实很不像军人了。

那边也是一样，说一句话，然后吃吃手里的饼糖果糕面包话梅橄榄脯果，度过轻松愉快的十分钟。

“噢！看到了！自己人！”他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大笑着说，“妈呀，吓坏我了，我以为是什么外星生，骗我来着。”

她一直沉默着，直到耶尔提醒：“传输时间到了，对方现在可以看到我们，但我们还得过五分钟才收得到图像。”

白令思索片刻之后，提了自己的要求：“宋，不浮士德是往地球去或者回赛，我们都需要到黑海去补充燃料。”

屏幕上的宋君行在沉默而耐心地剥松，松仁在他面前的白瓷小碟上堆起了一座小小的山峰。

“亲的耶尔，我们还要等很久。”她用温柔的吻说，“你去帮我拿半个烤鸭再回来，我估计也来得及。”

“我不知为什么设备里检索不到你们的编号。”宋君行说，“你们曾经失踪过，我想这就是最关键的原因。赛已经……已经放弃寻找你们了。”

白令很想看看这位理员在看到自己和耶尔的模样之后会什么表情。

“避让。”白令简介扼要地发指令。

江彻已经走上了六层，回问他：“永远都在是

虽然黑海中转站不是她常走的航线，但她也曾经登陆过几次。黑海中转站是一个十分完备的军事基地，她从来没在黑海看到这样混的地方，更何况还是在收发设备的附近。

己的名字。

黑海的理员名叫宋君行，他知浮士德，失踪了三十年的浮士德。

对话就这样艰难而缓慢地行了下去。

在等待宋君行回答的时候，白令一直在观察宋君行背后废墟一般的景象。

白令明白，理员也同样在怀疑，这艘神秘舰艇上的，到底是不是赛人。

“舰长。”耶尔突然提醒，“前方发现宇宙垃圾。很大很大一团，就在我们的航线旁，可能会碰撞。”

“没有燃料了。”宋君行的神情很惊讶，“你不知吗？这里没有燃料。”

“你不用担心，这事情不会发生的。”奥维德跟在江彻后往上走，“或者就算赛真的放弃寻找浮士德，只要我们抵达黑海，他们立刻就知浮士德还在。我从黑海偷跑，你们可以回赛嘛。黑海永远都在的，只要到了黑海，所有人都安全了。”

“我是浮士德代理舰长，白令。”白令问了第一个问题，“理员，你从未听过浮士德吗？”

白令扶额，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这时候，那个一直沉默地看着镜啃饼的年轻人表情忽然一动，惊讶地了一个笑容。

“这里是民用舰浮士德，赛历517年离港，走的是从赛到地球的18航线，舰艇编号……”她报了自己的份。既然已经确认黑海上的不是外星生，那么设备之所以无法识别浮士德的原因，也就只剩那一个了。

驾驶舱内一片静谧。

白令在这边问一句，吃吃耶尔拿回来的烤鸭，等上十分钟，才能听到黑海的回答。

他坐直了，认真且严肃地重复了一遍：“黑海作为一个即将被废弃的中转站，在五年之前就已经不再储存燃料了。”

然后，他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抬起注视着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