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的脸微微发白。

“程安妮说要去找老师谈谈。我那时对她的说法特别不屑，我是学校里有名的刺，说我被揍老师肯定不信。我不让她去，但她还是拽着我去了学校。”庄洲的视线没有望着夏末，而是怔怔地看着夏末畔某个不确定的，但他的声音里却越来越多地温和的味。这充满了温和亲切的语调是夏末在他上从未见过的。虽然这个话题他本能地厌烦，但神差鬼使的还是听他讲了下去。

庄洲看了看他，边微微挑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程安妮离开学校的时候摸了摸我的，说庄洲，自己理不好的事情找大人帮忙是不丢人的。因为我们老了，也会需要儿女帮忙。在家里人面前，过度的自尊啊，骄傲啊是没必要的。因为家里人不光能接受你的优，还会包容你的缺。”庄洲停顿了一下，缓缓说：“人心都是长的，夏末，母亲这个称呼所包的所有温情都是这个女人在我即将成年的时候教会我的，你觉得我有什么理由去恨她？去讨厌她？”

神，自顾自地说：“每次看见她，都会想方设法地刁难她。后来有一次，我在校外被三的男生堵住要钱，他们人多，我被揍的鼻青脸的。回家的时候正好她和爸爸都在，爸爸看我打架特别生气，要罚我。程安妮把他拦住了，然后问我怎么回事。我那时候也生气，就不不顾地都说了。”

“程安妮直接找到校长办公室，跟校长谈，跟我的班主任谈。她说她是我母亲，她要为儿讨一个公。我站在办公室外面看着她，那觉很奇怪，特别新奇。那是一次有人觉得我也需要保护，需要有人张开翅膀把我放到下面去。”

“我不知她跟他们都谈了什么，不过那天我那个从来看我不顺的班主任从校长室来的时候，居然和颜悦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告诉我再有年级拦路抢劫的事，不要逞，要首先保护好自己。要及时跟老师联系。”

夏末神震惊，“你说什么？”

“还有件事你大概不知。”庄洲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她跟爸爸结婚的时候了财产公证，而且庄临将来也不会接受庄氏的任何产业。”

夏末无声地吐一气。

庄洲没有看他，不过他相信这会儿夏末的脸一定很彩，“还有句话，我也憋了很久了，正好趁这个机会一块说了。”

“是真的。”庄洲抿了抿嘴，“你没听错。我刚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去问过她，她说她相信程安妮的孩长大以后不至于窝到饿死自己，而且她相信庄临真要活不下去了，他哥哥绝对会手帮他——庄临的理想是要一个机械设计师，你大概也不知吧？”

“当年你们走的时候，我也觉得爸特混。但是他跟程安妮结婚之后，我慢慢改变了看法。程安妮会在他加班的时候给他准备宵夜，会在他差之前帮他收拾行李，会陪着爷爷去定期检，会记得准时参加我的家长会。她是一个合格的妻。你问问咱们的母亲为她的丈夫为这个家过什么？爸爸加班的时候她在外面跟闺聚会，爸爸要差她在旁边抱怨他不陪着自己，甚至吵架摔东西，住院的时候她打发助理过去陪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