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扫过两个新人一起微绷起来的肩线，杜文瑾角一勾，懒散地往后倚上了靠背。

杜文瑾角斜勾，漂亮的桃微狭，带着一懒洋洋的笑意，慢慢抬起了视线来。

艳红的跟鞋停在了他的视线中心。

只可惜没给他多少欣赏机会，舞台上那个女演员就结束了她的这段试镜，从舞台上面走了下来。

“这就是那个李筱琪？”

他索将已经看了一路的剧本合上，抬看向舞台中央的女人。

“去你的……”

桃微微狭起，斜勾的尾，淡褐的泪痣轻轻地颤了一下。

他若有所地抬起——

——托前面两个新人女孩的福，先为主……他好像误会了什么。

“兴许人家就吃这呢……要不是那位捧她，就李筱琪这么个过气的小明星，怎么可能拿得到这次剧本的试镜？”

杜文瑾原本专注于剧本的思维，从“环业集团那位”开始跑偏，到了“方总”两字那儿，就已经彻底没剩什么注意力了。

李筱琪也同样。

杜文瑾脸上笑意一淡。

……原来他喜捧这样的？

“文先生。”

白皙修长的指节顺势搭上了扶手，律动的指尖此起彼落，似乎在敲着什么节拍。

“谢谢您，文先生。”

平心而论，这一位对角的把控和演绎，都让杜文瑾觉着颇为惊艳，之前抱着的目的不知觉地就成了单纯的研究和欣赏。

白存在度太低——杜文瑾刚坐下没一会儿，前排两个新人小声地议论起来。

“也是。不过你说那位方总也是奇怪，以前不是说样貌家世能力个个地尖，而且还从来零绯闻……怎么会看上李筱琪这样的？”

只不过比前排那两个新人女孩儿好一些的是，她很快就从失神里回笼了理智，并立刻微垂了避开了杜文瑾似笑非笑的目光。

杜文瑾虽不掩微诧，

随着众人视线移动，李筱琪神情自然地走了过来，脸上还带着有礼而不狎近的微笑。

“可不就是她……”

“看不来啊，就她长这副平平无奇的模样，能扒得上环业集团那位？”

“……”

“怎么？你心动了？想去自荐枕席了？”

坐在杜文瑾前面的两个新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讨论，即便杜文瑾看不见两人的面，但想也知是不会好看的。

“你……认识我？”

“……”

“你是……那天德盛楼的那位小？”

让人想起典藏的醇氤氲的酒香，也或是大提琴琴弦微动的悠悠回响。

从李筱琪拿那块方巾开始，杜文瑾底的笑意就滞了一下。

青年的声线带着宿醉后微哑的遗音。

第二十七章

她打开了手包，拿里面一块沁着淡香的方巾，稍一停顿，似有不舍地向着杜文瑾的方向伸去。

杜文瑾角笑意微凉。

果然便见，那下了舞台之后的女演员没回原位，而是望着他径直朝这儿走过来了。

杜文瑾还沉浸在之前的镜余韵里，蓦地察觉到边气氛微变。

自那双艳红的亮小跟往上，掠过小、短裙、女士白衬，最后停在了李筱琪的脸上。

——瓶封一启，帷幕一拉，余人便不禁生沉浸其中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