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老一辈的人最多坐个红旗，贵了坐着疼。”许少祁一面附和，一面盯着旁边那心不在焉的家伙。“嘿，你往哪看呢？”许少祁低声呵斥。叶默盯着柜台前一个正在办手续的大男人看。许少祁生气，伸手推他的胳膊。叶默回对他笑笑，好像明白他的心思。许少祁在他耳边沉声，“别在人前丢我的脸！”

“撞他呀！撞死他！”卢怀毅满脸通红。

“是不是有枪？”卢怀毅睛放光，像饿了三天的老虎看见兔一样。如果真有枪，那就不是兔。许少祁不悦，“又不是叫你捡钱，是要命的事，兴啥呀？”

“当然啦，我可不想卖掉英菲尼迪。一大一小，左拥右抱，多好！”

意地往前走，一步一摇晃。他四下拍打车，问，“哥们，怎么样？霸气吧？我跟你们讲，英菲尼迪开着快，但是不中用。到西藏去撒野，还得靠这越野车。”

“喂，那是我的车。”卢怀毅追着车叫。

叶默没理会他的警告，抬脚朝那男人走去。一怨气冲上咙，许少祁想要阻拦，又觉得这关系不明不白的，没那必要。死黑！

“你开慢，我要吐了。”秦九州在后排说。

“知是你的车。快上我的车，”许少祁快速跑向不远的兰博基尼，“快，晚了就看不到闹了。”

兰博基尼发吱吱的尖叫声，从前方奔跑。他们只看见悍从B2跑下B3，又跑上B2。

奔驰惊恐地开上B1，朝奔去。就在见着的上坡上，悍突然加速，和奔驰齐平，迅速靠近奔驰，拼命挤压后者的生存空间。后面的三个人清清楚楚地听见奔驰和泥墙亲吻的尖叫声。“快刹车！要撞上了。”卢怀毅惊恐地叫。前面两辆车同时刹车，而兰博基尼在吱吱声中堪堪挨着奔驰的停下。

“哎哟，我的妈呀。太彩了。比电影还彩。”卢怀毅拍着说。许少祁坐在驾驶座上气。然后他看见叶默下车，他赶打开车门，朝叶默跑过去。叶默正在发短信，瞥见他，立刻举起手，像暴躁的警叔叔一样用手指着他，脸上像黑脸包公那样无情，好像是不准他过去。许少祁刹住脚步，他想了想，掏手机打110。叶默放下手机，听他打电话。卢怀毅要过去，被许少祁拉住。“别去，叶默不让我们过去。”

“吐吧吐吧。反正不是你的车。”卢怀毅说。

“嘿，难我的悍还没有奔驰快吗？叶警官也太怂了吧？”副驾驶座上的卢怀毅抓住车的扶手，在呼啸声中抱怨。

“去西藏？你拉倒吧，就你这路盲，别在三里桥就打回转了。又是你爷爷给的钱吧？”秦九州笑问。

叶默一面走一面从怀里掏东西，那人意识到什么，转过。叶默迅速扣住那男人的肩膀，同时示□□。那男人看见□□的瞬间脸煞白，猛力推开叶默，扭要跑。叶默伸手去够对方的胳膊，那人把一个洗车工推过来挡箭牌。叶默迟了一步。那人上停在外面车上的奔驰，呼啦一下跑了。叶默跑过来抢过卢怀毅手里的钥匙，把人推到一旁，上悍，呼啦一下也跑了。

“你知什么？”许少祁打个左转，开上和悍的平行车。这下他们看清楚了，奔驰就在悍的正前方，悍跟着，却没有采取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