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您刚刚是……”

约莫过了小半香，沈厌夜才抬起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不，只是有些惊讶而已。话本的世界不一定要比现世低等。我不知是否是现世的世界中有人创造了这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本就独立于现世存在，而在偶然间被现实中的一人以灵的方式获得，故而在他以为是自己创造了这个世界的情况下，他写下了这个本来就存在，但是超乎他所拥有的知识，故而被他认为是虚构的世界里。更何况，就算那话本的作者是创造了这个世界的，相当于‘神’一样的存在，但是，在现世，那些拥有宗教的人都说过，神创造世界，却无法预世界的发展。”

——但是怎么可能！！

如是说完，沈厌夜舒了气。虽然这些事情有些令人难以置信，接受起来也十分有难度——想到这里他不禁想笑，自己当初穿越来的时候也只是愣了一会，就很快适应了，没想到现在居然不能接受——但是好歹也算是解开了一些谜，起码自己明白了那对这个世界莫名其妙的熟悉来自于何方。

——“沈厌夜”与他的佩剑烟雨情，都是里的情节！为什么这些记忆居然会现在他的脑海里？！为什么自己会对他所经历的一切同受？！

“你看事情的方法果然另辟蹊径，不过你想的很对。这个世界并非为那个‘作者’所创造，只不过被他发觉。”沈如夜说，“这个世界的‘’妙无比，便是佛与仙与神圣者，亦无法穷尽，自然不会

续的片段。有些是他在现实世界的经历，而另外一些他则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大量的、不止从何而来的信息在他的脑海中游蹿着，让人疼裂。沈厌夜忍不住后退了两步，用手捂住太，皱着眉低下去。

“哦？你的语气听上去很不满？你是觉得话本是一个比被称作‘现世’的世界低等的世界？”沈如夜笑，“不过，其实算不上是前世。这个世界的一切都重生过，而你我都重生回了‘前世’的份，走着和前世不同的路。”

他能知得到他挥长剑时那毁天灭地的剑气，他闻得到那满天挥洒的血雨让空气中弥漫的腥甜的味，他甚至能受得到在斩杀了敌人后，“沈厌夜”快意的心情，仿佛孤仗剑的那黑衣剑修，便是他自己。

他咬牙关，闭上睛，用尽全力，终于捕获了其中的一个片段。在那个片段里，他看到自己手持斑驳的长剑烟雨情，而无数兽倒在他的脚下。明明未曾经历过这些，他却到自己与那片段里的“沈厌夜”产生了共鸣。

——难说刚刚他在往自己的脑海里注记忆？！可是这些记忆如此鲜活，如此的熟悉。与其说是被行打别人的记忆，不如说那些记忆是被从心灵的解开尘封，然后像是无数气泡一般，争先恐后地浮面……

沈厌夜低下去，久久不语，而沈如夜并未促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见沈厌夜脸苍白，冷汗涔涔，嘴也被咬了血，沈如夜心疼地为他了脸：“我只是把属于你的记忆从你的心中唤醒而已。厌夜，这是你前世经历的一切。”

“我的前世？！”沈厌夜愕然，“我的前世，难是一本话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