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他悚然一凛，想起自己对赵师容忠贞的承诺，嘴里立时发苦，手心跟着一冷。

结婚半年多，他连赵师容的手还没摸过，一直就靠着玫瑰和自/来排遣。他不知这样的日还要持续多久，自己还能够忍受多久。大分时候，他都颇为茫然地，趁着赵师容不注意，郁地盯着赵师容看，想着那一年草地上的那位少女，嗓里是辛酸的喜。没多久喜消失，辛酸也没了，赵师容的面孔逐渐模糊，成了个陌生的女人，这个陌生的女人就是他追求了十几年的梦想，这个梦想名义上是他的太太，实际上是他的神祇。在神祇面前，他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卑微得如同不存在，夫妻间的正常关系，连百分之一的实现都是妄想。妄想的结果，就是柳随风一手扶着酒壶，一手拉下链，手伸内中自我抚。那一总是火异常，有着跟脉搏一般清晰的律动。那东西又是贪婪的不知餍足的，总想完全哪温服贴的所在，快地动。这样一个贪婪的东西，如今只靠双手来侍候，显然已是委屈太久了。然而没有法，柳随风没有法，一方面他不会去迫赵师容，一方面他又要比李沉舟得更好。他等待着金诚所至的那一天，等待着赵师容终于于千万人中望见他正视他心意的那一天。他仍然信那一天的到来，只是不那么确定那一天何时会到来。他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得如此缓慢过，像是一片望不见尽的灰的河，即便他信将来必有睡莲开满河面的那一天，也禁不住下的持续不断的失望——他人无可领会的失望，以及孤独。

是的，孤独，柳五从没像现在这样孤独过。跟如今的日比起来，与赵师容结婚之前的生活，可谓是彩纷呈、/迭起。那时候其实也是孤独的，但绝不像现在这般，无人与之谈，无人可与之挑战。那时他有目标有计划有心得有乐趣，他一心一意要胜过、击垮李沉舟。在胜过击垮李沉舟的过程中，他踌躇满志、神思奋飞。总有意料之外的惊喜，跟李沉舟的床事就是其中之一。李沉舟的，被他那样地开发，像挖掘一矿藏，也许不是他真正中意的，但也足够令他欣悦满足。而且，即使他在忌惮并算计着李沉舟，也并不影响他跟李沉舟之间的。两个人到底相识了许多年，又是朝夕相对、并肩作战，可聊的话题总有很多。他是了解李沉舟的，李沉舟也了解他，无论了解得刻、正确与否，两人是完全得熟识。情/事之余，说起些许往事，或疑问或慨，不仅打发时间，而且相当快意。柳随风想起，自己总喜横

正是叶志秋的那个小徒弟，记得叫什么四铭的。四铭也认柳五来，抿着嘴笑不笑的，呆了一呆，又抱着塌狗去了，把门一关。柳随风半握了拳，在原地冷静了一会儿，才拖着步往自己的车厢行去。

枯站了一会儿，引起过路人的好奇，余光扫过来了，旁边隔间的门儿一响，一个孩吃力地抱着塌狗转来，“又偷吃糕！坏东西！坏东西！”塌狗瘪着嘴呜咽。小孩儿的脸转过来，见着柳五，彼此心里都“咦”了一声。

到了晚上，各回各的隔间就寝，柳随风心情恶劣，将鞠秀山赶到康家父的地方，自己独占一整个隔间，坐一个铺上，敲到另一个铺上，抓着酒壶，一接一地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