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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9(2/2)

阿彻难得温顺地听了,睡在被里,他说,“燕大哥,以后我息了,找到我爹,我将你介绍给他,告诉他,你对我很好,真的很好……”

但是爬树又是容易的麽?他了十几年的时间,爬到这里,几乎耗尽了心力,他委实没有把握是不是能够继续了。当他站在树下还是个半大少年的时候,望着树上的果,馋涎滴。他始终以为哪一天将果摘到手里,就是梦成真了,却没有考虑到从树下爬到树上,他自己已经被改变,同时这段时间,果也变化了。于是一个改变了的自己,面对着一颗同样改变了的果,既找不回当初站在树下那仰慕的心情,也找不回之后攀爬时向着目标前的奋悦。那仰慕,让天地都瞬间有了光;那奋悦,让他

“是啊,他当初加的时候,排行第五,后来升任总一职,就是柳五总了。如果真是那样,我倒是见过你爹一面的,确是一表人才,叫人过目难忘。”

李沉舟心里瞬间苦笑,嘴上却:“嗯,那先谢谢你啦。”

☆、恭喜发财

“柳五总?”阿彻睛亮起来,追问。

柳五终日宅在楼上的房间,睡觉吃喝加自/,很少见人。除了莫艳霞,宅里的人似乎都在避着他,而他好像也在避着他们。那些人活动的时间——譬如清早和傍晚,他是不会下楼来的,一摇一晃坐在窗前,听着脚底下的动静,神情越发得淡漠。即使有时捕捉到赵师容的声音,也愈来愈难以激起心里的波澜。如今想起赵师容的时候,他更多的是追忆那一年苏州草地上的少女,而不是现在这个积极开拓重庆社界的妇。那个少女和这个妇,在柳随风中,越来越像是两个不同的人。他想要取之为妻的是那个少女,而不是如今的妇。可是他又是现在这个妇名义上的丈夫,一个被束之阁、终日依靠玫瑰度日的丈夫,醒着的时候昏昏睡,躺到床上的时候又分外清醒,不知外面正发生些什么,也对那些事情不兴趣。他离三十岁还有好几年,却像是个消磨晚景的行将就木之人,不知今夕何夕,也不后洪滔天;他半年之前还是个对一切控御自如的总,达成了今生最大的心愿,以为自己就要品尝到那颗渴盼了多年的、为之奋斗了多年的果了,结果一咬下去,满嘴的酸涩微苦,全然不是料想中的情形。然而自己已经站到树上了,还是树上很的地方,为了爬到这里,他连梯都蹬翻了,没了退路。碧叶森森的树上,他握着手里才咬了一的果,心生茫然,不知是继续吃下去呢,还是寻路下树,抑或继续往上攀,试一试的果的滋味?

说些了什么,先搪过去再说吧。

李沉舟忙拍他的背,让他重新躺下,“你先歇着吧,我也没太印象了,只见过一次……容我好好回忆回忆,等你好了,慢慢讲给你。”

这一年的节,重庆格外得冷,冷雨冷雾和着冷风,沉淀在山脚,连不去。好容易放晴一下,家家连忙将棉被枕来晒,从地势较的唐家老宅望去,满城的白桃红,低起伏,有着烟火气的闹,也有着俗世人的细锁。

“是吗?”阿彻简直要坐起来了,“他,他……”一个激动,引起肺的不适,突然大咳特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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